姜馨玉点点头,“是她。”
赵香玲又说:“你在学校突然生产也是因为姜宝琴去闹的?”
赵香玲听姜玉珠骂过姜宝琴,对姜宝琴天然没什么好感。
姜馨玉刚应了声,在踏进院子时听到赵香玲咕哝道:“那刚才那位宋同志有点可怜,我想,谁碰到姜宝琴这种成天疑神疑鬼无理取闹的女人都会崩溃的吧。”
姜馨玉脚步一顿,“你同情宋明翰?”
赵香玲点点头,“有点诶。”
姜馨玉笑问:“那你知道他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她说道:“暑假我之所以会被姜宝琴气到生产,是因为他故意说了引导性的话激怒姜宝琴,他今天是来道歉的。”
赵香玲眨了眨眼,不解问:“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馨玉掀开帘子,“大概是想摆脱姜宝琴吧。”
赵香玲“啊?”了一声,心里想着:他肯定是受不了姜宝琴了才会出此下策。他看起来明明不是那样的人。
俩人一溜烟回了屋里,宋明翰坐在自行车车座上还在雨中。
为什么那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姑娘会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些片段真的只是梦吗?
宋明翰不记得自己今天来干什么的了,浑浑噩噩的冒着雨骑着自行车走了。
屋里炭火很足,炉子跟前更是热乎。
喝了热水围着炉子吃着香喷喷的烤红薯,姜馨玉身上已经回暖。
赵香玲是客人,王寡妇给她冲了红糖水,又拿了姜酥皮点心招呼她。
“你这丫头也不经常过来,今天下着雨咋来了?今天可要在这吃饭。”
王寡妇的热情让赵香玲身心都松了松,腼腆的笑着和她说话。
“妈,今天孙耀东来没有?陈奕什么时候走的?他有没有给孙耀东说补习等放假后再补?”
王寡妇含混不清的说:“上午来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该是说了的。”
于教授告诉姜馨玉宋明翰会来给她道歉,结果她只收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姜馨玉只能告诉自己,于教授是于教授,宋明翰是宋明翰,她仍旧讨厌他,但会尊重于教授,她只能把二人割裂开来。
经历火车上两日的哐当,姜老三一家四口人被遣送回了红旗公社。
宋文兴本就不喜欢姜宝琴,对她的极品家人更不会手软,他给片区派出所的打过招呼,押送四人回公社的公安也把情况告诉了公社派出所的领导。
领导没想到,这一家四口敢跑到首都去干敲诈勒索的事,丢人都丢都首都去了。
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大喇叭公布了四人干的好事后,四人被送去劳动改造了。
虽然是在镇上社死,但消息的传播速度是非常快的,更别提因为这四个丢人的玩意儿,五里桥大队的书记和队长都被叫去公社书记办公室挨批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