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熄尽,杨桃朦朦胧胧睡了一觉,半梦半醒说要喝水。
虞辰立即下床给她倒水,见杨桃懒得动,低头用嘴喂她喝。
她静静注视着他。
虞辰擦擦杨桃因为喝水而亮晶晶的唇,「怎麽了?」
杨桃抱住虞辰的腰,埋进他的胸膛里,怎麽说,就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身体後的臣服依赖。
虞辰手指在杨桃的裸背上游移,笑得心满意足,还有一点性事後的沙哑,「我觉得我们可以结婚了。」
杨桃不解,「嗯?」
虞辰解释,「性格合得来,那方面也很舒服。最重要的是,我离不开你。」
杨桃在他胸前蹭了蹭,满足地闭上眼睛。
她也离不开他呢。
……
五一假期,虞音和陆行杨回了南市的虞父虞母家,原以为虞辰杨桃会在那里,结果没有。
毕竟虞家总会在五一当天聚聚。
虞家厨房里,几个人在料理台前洗菜切菜处理海鲜,有人猛火炒菜,客厅里隆隆的麻将声作响,新买的饮料一箱箱堆在楼梯边。
虞父把闲置的桌子搬出来,见女婿来了,两人合力把几张桌子拼接成大桌子才能容得下这麽多人吃饭。
虞音把客厅空调温度调低,打麻将的三姨看她来了,让她帮忙看看牌。
三姨拉着虞音,让虞音坐她身後,虞音正歪着脑袋看牌,三姨说话了,「怎麽只有你和你老公来,你弟弟弟媳还来不来?上次清明进山不都有到,怎麽这次就不来了?你弟媳还在生你妈的气呀?」
虞音没想到虞辰和杨桃真没来,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家人的自觉还是有的,笑着说,「哪有的事?弟弟和杨桃有事,过不来。」
三姨还要说话,虞音连忙催她去碰牌。
麻将打得正酣,三姨还有八卦的兴致,可是虞音已经脚底抹油,溜去厨房了。
这次虞辰杨桃不过来,虞母知道,说是杨桃身体不舒服。
虞音觉得都是藉口。
虞母从蒸箱里端出一盘盘盘子,里面是冒着热气的蒜蓉粉丝扇贝,盘里横溢着微黄的汤汁。
最後一盘十六个,虞母拿小碗把多蒸的一个拨在里面给虞音吃。
虞音拿筷子夹浸了汤汁的粉丝吃,扇贝很鲜,汤汁咸鲜可口,她闹小情绪了,「杨桃不舒服,虞辰怎麽也不过来。」
虞母招呼阿姨上菜,「广州过来不方便。现在家里这麽多人,多他们不多,少也不少。算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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