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正义捏了捏口袋里的女性春药,那是一个私企老板进贡给他的正宗欧洲货,能让女人彻底迷失、忘掉羞耻,今天他要见证这种烈性春药用在沈月身上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侯卫东从阳台回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饭菜,陈蓉亲热地拉他坐下,递给他一双筷子。
吃完饭,侯卫东顺手将饭碗收进了厨房。
在上青林期间,他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弄饭吃,刷锅洗碗这些事都早已经做习惯了。
只是在沙州与小佳团聚以后,他才基本上不做家务。
陈蓉快步走进厨房,将侯卫东往外推,嘴里说道:“哪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刷碗?你去休息吧,这事让妈来。”
“我看爸有时候也进厨房干活。”
“他哪能跟你比?搁古代你就是咱家的大老爷,要买几个贴身丫环伺候呢。新社会不兴这个了,妈就当你的大丫环,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侯卫东调笑道:“古代的贴身丫环,晚上可是要给老爷铺床暖被窝的,你能做到吗?”
“古代的丫环都是年轻漂亮的大姑娘,你只要不嫌弃妈人老屄松,我天天给你暖被窝。”
“只是暖被窝吗?”
“坏蛋,妈不是你的小老婆么,你想怎样,妈还不是全由得你?小佳身子不方便了,妈的老屄愿意给你泄火;你就是操别的女人,妈也甘愿给你打下手、为你助兴……”
有这样百依百顺、温暖贴心的岳母,侯卫东感到很幸福,抱住陈蓉深情地吻上她的红唇。
两人温存缠绵了一会儿,侯卫东去了书房。
小佳腰有些酸,躺在主卧的床上休息。
陈蓉在厨房忙活完,进了主卧。小佳道:“爸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陈蓉很开心:“你爸的厂子决定返聘一些技术骨干,今天朱言兵厂长给你爸打了电话,他就屁颠屁颠地回厂里上班了。”
小佳知道朱言兵是想利用老爸来走侯卫东的门路,心里有点担忧,却也没有说破。
到了9点,张远征才从厂里回来。他今天与好几个一起退休的老工友见了面,朱厂长亲自作陪,在小食堂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朱言兵特意坐在张远征身边,敬了他好几杯酒。张远征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尊重过,觉得很有面子,就多喝了几杯。
进了屋,张远征满脸通红,大声宣布道:“从明天起,我担任第五车间的技术顾问。”
他们这一代工人,无论什么工种,都以技术为荣,一个技术好的师傅在厂里很受尊敬。
可是进入90年代后,企业裁员减负,有技术的老师傅纷纷下岗,新进厂的年轻人并不愿意老老实实地学技术,有许多技术含量高的活儿,还得请老师傅回厂指导。
侯卫东正在修改宣传部的稿子,他这种级别的秘书,平时不用亲自写稿,只需要把任务分派下去,相关部门写好后交给他,他再根据周昌全的风格、习惯和特殊要求进行修改。
陈蓉进了书房,站在侯卫东身后看了会儿,心疼道:“你这么辛苦,妈帮你放松一下。”说着,她钻进书桌下面,解开女婿裤子前裆的纽扣,掏出鸡巴用手捋搓几下,含进了嘴里。
陈蓉很卖力,她是真想让女婿在工作的时候心情放松。
可侯卫东却渐渐无法集中注意力了,随着快感越来越强,他的鸡巴也越来越涨硬,忍不住低头对胯间的丈母娘道:“你这是在帮我吗?”
陈蓉吐出口中的鸡巴,很委屈地道:“我这么吃力地蹲着,嘴巴都酸了,你都不领情。”
“我本来没想法,你过来这么一弄,把我的火挑起来了,现在怎么办?”
陈蓉的双眼媚得能滴水,甜甜地一笑,道:“我惹的祸我负责,你说怎么办都行。”
“你起来扶着桌子撅好屁股,我捅几下把这股火泄了。”
陈蓉真听话,马上按照女婿的要求摆好挨操的姿势,眼巴巴看着侯卫东。
侯卫东心中暗笑,这个丈母娘真狡猾——她不是来帮他,而是想满足她自己的淫欲。
改了半天稿子,脑子有点累了,正好放松一下身心,侯卫东来到岳母身后,顺手扒下她的睡裤,发现里面光洁溜溜,笑骂道:“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这样舒服,也方便你操我。快点吧,妈的老骚屄早就等不及了。”
侯卫东将鸡巴从陈蓉臀缝中向前一推,顺利入港,然后扶着岳母的屁股,大力抽送起来。
陈蓉的上身趴在书桌上,屁股扭摆着迎合女婿的抽插。她扭着头看着操她的男人,一只手捂着嘴,低声呜咽着。
射精时,侯卫东拔出枪。陈蓉熟练地转身蹲下含住鸡巴,吞下精液后又把女婿的鸡巴舔干净,这才咂了咂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夜深人静,侯卫东走进主卧。小佳睁开眼睛,道:“陪我说会儿话。”
侯卫东躺在小佳身旁:“朱言兵把爸弄回厂里,他是确实需要技术力量,还是别有企图?”
小佳道:“能有多大的企图?他也是为了厂子好,程序合法合规。”
“如果有人往家里送钱,我们一定不能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侯卫东想着孔正义站在树下可怜巴巴的样子,便告诫起小佳来。
小佳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这话等你当了一把手再说不迟。目前为止,基本上没有人到家里来行贿。”
侯卫东问道:“今年春节收的红包,一共有多少?”春节期间,沙州有头有脸的单位都会按惯例送红包,这属于灰色收入。
侯卫东只记得收了不少,回家后就统统交给了小佳。
小佳捂嘴偷笑,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个数字。
侯卫东吃了一惊:“这也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