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促狭地笑道:“你们光嘴上祝贺,心不诚。每个人亲我老公一下,才够意思。”
谢婉芬第一个站出来,大声道:“这有什么?看我的!”说着,上前抱住侯卫东,在他脸上“叭”地亲了一口,实实在在,声音响亮。
小佳摇摇头:“这算什么?我说的是亲嘴!”
谢大姐脸一红,含情脉脉地看着侯卫东,仰起脸,闭上眼睛,噘起了嘴唇。
侯卫东心跳如擂鼓,看到身边四个女人热切的目光,浑身僵硬地没有动。
小佳撺掇道:“老公,谢局长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你不亲可不礼貌。快点儿,后面还有三个女人等着呢。”
侯卫东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在谢婉芬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轻轻碰了一下。
小佳起哄:“你这样可不行,太敷衍了……是不是,姐妹们?”
另外三个女人红着脸不吭声,因为接下来就轮到她们了。
谢婉芬睁开眼,看着侯卫东英俊的脸庞,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就见谢婉芬吻得很投入,还用舌头撬开侯卫东的嘴唇,伸进他的嘴里深情地舌吻……
时间仿佛静止了,直到小佳略带醋意的声音传来:“你俩差不多行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换下一个。”
谢婉芬这才离开侯卫东的怀抱,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三个女人你推我让,侯卫东像个木桩子站在那里,傻傻地等待。
“别假正经了,按年龄大小来。”小佳主动担当主持人。
柳如云静静看着侯卫东,满眼的柔情。
侯卫东走过去,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柳大姐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
侯卫东吻上她的红唇。柳大姐轻启樱唇,男人的舌头随即欢快地钻了进来。
两人忘情地深吻,侯卫东将柳大姐紧紧抱在怀里,情热如火,难舍难分。
直到小佳出声提醒:“该换人了,周洁都等着急了。”
两人分开后,周洁主动走到侯卫东身前,轻轻依偎到他的怀里。
这对男女年龄相仿,吻得柔情蜜意,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最后,金伶俐跟侯卫东上演压轴好戏,侯卫东几乎将她揉进了自己身体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屁股,还配合她变换角度吻得花样百出。
谢大姐看到饭桌上只有四个菜,提议道:“这么大的喜事,怎么都应该吃顿大餐!我们干脆到外面的大饭店,好好庆祝一下。我带了法国的进口红酒,咱们一醉方休。”
柳如云道:“我带了两瓶五粮液,够吗?”
小佳还来不及发表意见,就被这群女人簇拥着出了家门。
饭店包厢里,一男五女觥筹交错、开怀畅饮,热闹得像是一家人,侯卫东更是晕乎乎得几乎找不着北……
饭后打车来到金伶俐上班的娱乐城,走进最隐蔽的豪华包间。
服务员把啤酒、洋酒、小吃和果盘上齐后,金伶俐吩咐不许打扰,关上了包间的大门。
众人喝酒唱歌、放浪形骸。包间里灯光昏暗、乌烟瘴气。
侯卫东如花丛中的大黄蜂,每个女人过来敬酒都亲昵地搂搂抱抱,大交杯、小交杯只是小儿科。在金伶俐的指挥下,更是玩起性游戏:
男女互相用嘴哺酒,酒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喝酒和亲嘴两不耽误,为“互度香津”。
将酒从乳房上方往下倒,让侯卫东用嘴从奶头吮吸流下来的酒液,这叫“高山流水”。
女人站在高处,撩起裙子将酒瓶或玻璃杯夹在大腿根儿,向下倾斜倒出酒液,男人在下方以嘴接酒,称作“歪门斜倒”或“杯壁下流。”喝完酒后,还要用嘴把酒瓶或杯子扶正,叫作“改邪归正”。
酒香和女人下体的香气让人迷恋陶醉,如果不小心亲到了女人阴部,则为“恶贯满盈”。
闹腾累了,金伶俐拉着侯卫东坐在沙发上,小手偷偷伸到他的裆部摸索。
小佳走过来,伸手掏出侯卫东的鸡巴,大方地说道:“想玩就痛痛快快地玩!”
侯卫东的阴茎如同擎天大肉柱,昂首怒目,威风凛凛。
众女看得暗咽香唾,金伶俐一把攥住,娴熟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经过千锤百炼,已臻化境。
侯卫东感觉下身快感十分强烈,龟头分泌出一滴淫液。
金伶俐俯身低头,伸出舌尖舔进口中,随即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大肉棒。
侯卫东的大手摸着金伶俐滚圆的美臀。小佳过来撩起闺蜜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侯卫东手指一勾,指尖全是湿漉漉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