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形势有了微妙变化,不管是杨森林还是马有财来当县委书记,如果不及时调整思路,自己的发展及新管会的建设必将遇到阻碍。
侯卫东觉得马有财不太可靠,毕竟他以前紧跟祝焱,与马有财矛盾颇深。
第二天,侯卫东主意已定,给县委办任小蔚打了电话:“杨书记上午有什么安排?”
任小蔚翻了翻领导工作日程:“上午没有具体安排,他在办公室里,暂时没有其他人。”
杨森林似乎很有些闲情逸致,站在窗前,用喷壶给一盆文竹浇水。等侯卫东进门,道:“你先坐。”
侯卫东道:“今天上午,《岭西日报》王辉主任要采访新管会,上一次岭西开发区调查就是出自他的手笔。”他说完,静静等待杨森林指示。
“我知道他。”杨森林在沙州市委时跟王辉打过交道,“这样吧,你先带他到新管会参观,午餐安排在小招,我和王辉见面。”
当侯卫东出门时,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位年轻下属挺直的背影,心道:“侯卫东很少来主动汇报工作。今天过来,肯定知道了祝焱要调走的消息,这是在投石问路。”
11点,王辉的普桑下了益杨高速路口。
眼前这片开阔区域,公路纵横交错,建筑鳞次栉比,很多工地上一片繁忙景象,有六幢楼房已经封顶,工人们正在贴墙砖。
杜成龙刚拿起相机,侯卫东带着新管会一班人就出现在镜头之中,他们走得很快,满脸笑容。
杜成龙麻利地按下了快门,同时为这张照片想好了一个名字:“前进中的新管会”。
侯卫东带着王辉一行,沿着新管会新修的环线,参观了正在安装设备的秀云药厂,又看了啤酒厂、轴承厂和通远机械厂的现代化厂房。
王辉感叹道:“东南亚金融风波起后,各地开发区都出现了大量烂尾工程。益杨新管会大部分项目都在正常开工,了不起。”
侯卫东道:“王主任,杨书记听说你要来,特意在小招待所准备了便餐,我们现在过去?”
王辉爽快答应:“我正准备采访杨书记,既然中午能够见面,下午我就正式采访。”
段英全程跟在王辉身后,她跟侯卫东数次目光交集,两人均显得很自然。在外面,侯卫东和段英都不想将这份地下情曝光。
杨森林代表益杨县委高规格宴请了王辉。
饭后,杨森林又隆重向王辉发出邀请:“下午3点,在益杨宾馆召开益杨新规划研讨会,由北京城市设计院主讲,县里邀请了部分沙州退居二线的老领导、市委研究室、市政府研究室、建委、《沙州日报》等相关部门。王主任是省报资深记者,我代表县委邀请你参加本次会议。”
王辉道:“感谢杨书记给我这个机会。报社每年都搞专题研究,今年分给我的题目就是县域经济发展。能参加这个会,是我的荣幸。”
侯卫东站在一旁,琢磨着杨森林不一般的热情,心道:“杨森林很有政治头脑,这是想借《岭西日报》的巨大影响力,提高知名度,为自己增加政治筹码。”
宣传部长刘军给马有财汇报了杨森林接见王辉的事。
马有财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实质:“新管会能发展起来,祝焱功不可没。如今人还没走,就有人开始抢功。”
刘军最明白马有财的心思,道:“省电视台的记者答应过来做专题片,现在要宣传提纲,请马县长稍作准备。”
晚上,省报记者住进了益杨宾馆,侯卫东回到了沙州学院家中。
9点多钟,段英打来电话:“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你10分钟后到宾馆门口,我过去接你。”
侯卫东的车风驰电掣般开到益杨宾馆大门口,很快在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面,看见了身穿红色风衣、东张西望的段英。
看到侯卫东的车驶到身边,段英微微一笑,用手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侯卫东不敢和段英在公众场合约会,开车回到了沙州学院。
掏钥匙开门时,他心里很紧张,生怕楼道里有人出现,偷情的事可就曝光了。
段英同样很紧张,低着头一声不吭,紧随侯卫东进了家门。
关上门,两个人马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侯卫东贴心地帮段英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然后问道:“要不要先洗个澡?”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刚刚洗过。”段英说完,有点不好意思。
“接你电话的时候,其实我也洗过澡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两人好久不见,心中的欲火早就熊熊燃烧,默契地到主卧,手忙脚乱地给对方宽衣解带,然后赤身拥抱着上了床。
“坏家伙,忍心冷落我这么久,今天一定要多卖点力气。”段英娇声呢喃,并不舍得苛责自己的情郎。
段英体态丰腴,皮肉紧绷鼓涨、弹性惊人,侯卫东将她裹在身下,就像压在棉花垛上,温热滑腻、肉香扑鼻。
这个人间尤物、男人最向往的炮架子,却心甘情愿地让他非法占有,并成为唯一的殖民者,这让侯卫东志得意满,感谢老天待他不薄。
段英分开大腿,情急难耐地催促:“还等什么?赶紧进来!”
侯卫东将龟头抵住濡湿的阴唇,顺势一顶,阴茎便深陷温柔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