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的眼睛在凤兰和春妮身上打转,一个是嫁给自己亲儿子的母亲,一个是嫁给自己亲爷爷的小孙女。
再想起巧莲说春妮和爷爷结婚那天,凤兰跪在亲生女儿面前当众喊奶奶……他真没想到,今天机缘巧合到王兵家吃饭,居然能亲眼看到这两个奇女子。
但王兵和两个女人却极为惶恐,侯卫东问出的那句话,说明他知道内情——如果这事传出去,他们在这里可就没法待了。
侯卫东很快就猜出了他们的顾虑,连忙解释道:“你们别担心。王兵应该对我很了解,我肯定不会到外面乱说。”
王兵迟疑道:“侯主任,你没觉得我是怪物吧?”
“怎么会?相反,我倒是很佩服你。”
“侯主任说笑了,我有什么可佩服的?”王兵的神情放松下来。以他的了解,侯卫东这个人很善良,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母子相爱的不少,但真正能领证成为合法夫妻的,恐怕你是独一份。”侯卫东难捺好奇心,“不过,我有点奇怪:你们怎么领的证,户口本看不出破绽?”
“我托战友给凤兰办了个外地户口,我的名字也是参军的时候改过,所以两个人的户口看不出有关系。”
“春妮怎么住在你这里?她不应该在你爷爷家吗?”
“前年我爸和我爷爷先后去世了,后来凤兰怀孕了身子不方便,她就过来帮忙操持家务。春妮不想回上青林,那边现在也没什么亲人了。”
侯卫东看了一眼凤兰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咂得正欢,小手还推开妈妈的衣服,摸着另一只奶子。侯卫东眼前白花花一片,赶紧把眼光转到一旁。
王兵猜出侯卫东的担心,语气轻松地道:“孩子很健康,各方面都正常。”
“村里人都知道你的事,你不怕他们说出去?”
“老家很封闭,传播范围有限。”王兵指了一下屋里,“我租的这个房子位置很偏僻,我平时下班就回家,从不在外面瞎逛,还真没碰到过熟人。凤兰和春妮更懂事,每天不出家门,但她俩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我们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侯卫东是真心佩服,还有点羡慕:“你小子行,比我厉害。”
王兵不解,侯卫东差点说出他跟母亲也相亲相爱,但是不可能领证结婚。看到王兵疑惑的眼神,他不再说话,埋头吃饭。
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侯卫东喝了不少药酒,浑身燥热,裤裆里的阴茎也一直硬着。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侯卫东起身告辞,身子踉跄了一下。
“侯主任,要不你今晚就住这儿吧。”王兵在侯卫东耳边小声道,“让春妮陪你睡。她今年还不到二十岁,身子嫩着呢。”
春妮就站在旁边,王兵的话她也听见了,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侯卫东看见春妮忸怩的样子,胯间的鸡巴跳了跳,嘴上道:“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不瞒你说,凤兰身子不方便的时候,春妮就跟我睡,她在床上挺浪的。”
侯卫东很犹豫,可他怎么也拉不下脸,还是坚持要走。
王兵还在劝:“就一个晚上,没人知道。房东一家子都住在堂屋,离这屋远,什么都听不见。而且这家人老实巴交,没见过什么世面,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侯卫东摇摇头,王兵会错意了,问道:“你是不是看不上春妮?凤兰陪你睡也行。”
凤兰正奶着孩子,听到自己的儿子兼丈夫这么说,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又瞟了一眼侯卫东,红着脸低下了头。
“要不然,她俩今晚陪你在里屋炕上睡,我睡外间的小床。”王兵不断加码,态度十分诚恳。
药酒很有后劲,侯卫东此时脑袋晕乎乎的,下身却硬梆梆的……他真的动心了。
正当他想开口答应的时候,那男婴忽然大哭起来。
侯卫东怵然心惊,脑袋瞬间清明,态度坚决地走到门口,回头对王兵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送我回家吧。”
王兵愕然看着他,两个女人也都迷惑不解。
侯卫东也不多作解释,迈步出了房门。
回去的路上,侯卫东和王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内非常安静。
王兵知道侯卫东现在身边没有女人,今晚邀请侯卫东留宿也是真心诚意。
一方面,把侯卫东拉下水,他就不好意思在外面泄露自己家的隐私;另一方面,侯卫东年纪轻,有本事,将来肯定飞黄腾达。
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讨好侯卫东,自己就能跟着他走上康庄大道。
家中女人陪贵客睡觉是上青林的风俗,王兵和母亲、妹妹知道,侯卫东也清楚。
所以,这件事听上去惊世骇俗,其实四个人都没有心理障碍。
只是侯卫东现在仕途坦荡,行事谨慎,他不敢也不想胡乱欠下风流债……
回到沙州学院家里,侯卫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果刚才没有硬起心肠坚决离开,此时他已经左拥右抱赏玩母女花了。
凤兰结婚早,三十多岁的她还很迷人;春妮就更不用说了,如一朵山间野花含苞怒放。
但那声不合时宜的婴儿啼哭,让他有了顾忌:王兵毕竟是他的下属,哪怕是本人自愿,他也不该欺辱两个初次见面、毫无感情的陌生女人。
小佳今年的放假时间比去年长,侯卫东腊月二十八从岭西机场接到了妻子,立即回了沙州新月楼。
侯卫东跟小佳商量:“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妈想让咱们回吴海老家过。”
“好呀。老公,今天咱俩还是二人世界,晚上没人打扰我们。”
“等什么晚上?现在就先来个餐前甜点。”侯卫东将小佳抱到床上,不由分说就脱她的衣服。
小佳看他猴急的样子,吃吃笑道:“你先跟老婆汇报,这一年勾搭了多少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