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侯卫东心情激荡不已。
侯卫东吃过晚饭,心情烦闷,开车上了高速,不知不觉到了沙州。
看着繁华的沙洲夜景,听着车内音响播放的缠绵情歌,侯卫东突然非常思念小佳,欲望如火,浑身发烫。
他拨了小佳的手机号码,那边却迟迟不接。他一遍遍地打过去,电话终于通了:“小佳,在做什么?”
对面小佳的声音有点喘:“我刚才洗澡,没听到电话响。”
侯卫东很熟悉到上海的飞机,看了看表:“记得晚上10点有一趟到上海的飞机,如果能买上票,我就飞过去。”
小佳吃了一惊:“出了什么事?”
侯卫东道:“我想你了。”
小佳有点尴尬,因为她正跟情人在宾馆约会。
刚才听到电话响,她费了好大劲才从男人身下挣脱出来,此时靠在床头和丈夫通电话,情人却趴在她的双腿间津津有味地舔她的屄。
电话里又传来侯卫东的第二句话:“我要过去操你的屄。”
听到千里之外老公的一句下流话,小佳的阴户一缩,一股淫水咕嘟一声冒了出来。
胯间的情人喜出望外地吞进口中,品咂一番,美美地咽进肚中。
小佳感觉浑身像着了火,低声道:“你要买到了票,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侯卫东开车又上了高速,赶到机场,刚八点多钟,居然真的买到了机票。
在上海举办的这个西部九省干部脱产学习班,五十名学员来自不同地区,男多女少。
在上海这个纸醉金迷的国际化大都市,那种孤独和寂寞实在难耐,大家心底深处的欲望很快就按捺不住,十几名女学员都成了抢手货,班上男同学纷纷发起爱情攻势……
班上第一对野鸳鸯是来自四川的郭志兴和宁夏的焦艳。
焦姓并不罕见,焦艳最讨厌别人问她:“贵姓?”谁料男人名字中有“兴”字,和她的姓合起来,谐音仍是“性交”,被班上同学戏称为“性交组合”,倒是对两人关系的最好说明,很贴切。
小佳年轻貌美,是名副其实的“班花”,自然不乏追求者。
她虽然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优越感,却不肯轻易将就,跟这些男学员出去吃饭、游玩都可以,想上床却不容易。
学员宿舍都是双人间,和小佳同住的周萍来自茂云市,四十岁出头,颇有几分姿色。
都是来自岭西省的女干部,互相之间又没有竞争关系,两人很快就处得像亲姐妹一样。
周萍老马识途,知道附近有一家高档酒吧,晚上就经常过去打发时间。
很快,周萍在酒吧里勾搭了一个小青年,两个人打得火热,经常出去开房。
周萍每次回来后,都绘声绘色地给小佳讲两人的亲热过程,说那个小伙子有极深的恋母情结,每次跟她上床都喊妈妈。
小佳知道周萍的丈夫梁天云是茂云地区专员,两人有一个儿子,好奇地问道:“周姐,他喊你妈妈,你会不会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
周萍性格泼辣,私底下说话也没有顾忌:“怎么会不想?那种感觉怪怪的。本来我对儿子根本没有那种想法,可让他总是这样弄,搞得我也有点想入非非……”
小佳奸计得逞,促狭地笑道:“你老实交代,如果机缘合适,你会跟自己亲儿子上床吗?”
“哎呀!这种事想想可以,怎么能真干?那样岂不是乱套了,我家老梁还不活活气死!”
“未必!”小佳眨眨眼,“一个是自己老婆,一个是自己亲儿子,替父从军、床上尽孝,肥水没流外人田。这种闭门一家亲的美事,只要别让外人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年纪轻轻,倒真想得开!”周萍在小佳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等你将来生了儿子,长大了想操你,看你让不让?”
“那可说不准。”小佳的话模棱两可。
周萍瞪大了眼睛,追问道:“如果生的是女儿,长大了也给侯卫东玩?”
小佳无所谓地一笑:“嘻嘻,不是没有可能哦。”
周萍不得不甘拜下风:“我真是服了!你年纪轻轻,小脑瓜里天天都想些什么呀?”
在周萍的撺掇下,小佳跟她一起去了那家酒吧。
上海这个国际化大都市,夜生活十分丰富。这家酒吧人气很旺、热闹非凡,除了寻找艳遇的风流男女,还有风尘女子和午夜牛郎。
这里装修奢华、灯红酒绿,都市男女打扮入时、谈吐高雅。小佳大开眼界,不愧是魔都,沙州那种内陆封闭城市根本没法比。
酒吧这种地方流行快餐文化,杯水主义、一夜情是主旋律,不光有本地人,还有很多慕名前来的外地寻芳客。
很快就有男人过来搭讪,小佳心跳如擂鼓,装作老练地敷衍几句。她还在观察、适应这个环境,不敢轻易尝试。
周萍的小情人也过来了,她做了简单介绍。小伙子叫小凯,跟小佳打过招呼后,三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洋酒随意闲聊。
周萍在小凯耳边低语几句,小凯点点头就离开了。
很快,小凯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了,跟小佳介绍说这是他最好的朋友,叫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