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也忽然想起来肆雪阴阜上纹的「张汝凌私奴」几个字,还有她下体戴的阴环和贞操链。
「哎呀,那个不能让他看见。阴环,链子,肛塞回头都摘了。只是你那纹身……要不,你们就关着灯吧。」
「关灯?」
「嗯,你就说你害羞。每次和他做爱都必须关着灯。这样他就看不见你的纹身了。」
「能行么?」
「肯定行,他肯定会同意的。就这么定了,看你晚上的表现了。」
转眼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了。张汝凌自觉的抱起被子就要往客厅走。小柔赶紧把他拦住:「哎?哥哥你干吗去?」
「我准备睡觉了呀。你们两个睡床,我睡客厅的沙呀。」
「哎呀,你不能睡沙。(你睡沙,留我们两个女的磨豆浆么?)」
「为什么?这是你的家,再说我一个男的,还是你哥,更应该把床让给你们呀。」
「哎呀,你,你病还没好,你得睡床!」
「我有不是什么需要静养的病。」
「哎呀,反正,反正你就得睡床。因为雪儿……雪儿得照顾你呀。沙睡不下俩人。你平时都这么睡的。」
张汝凌看看肆雪,脸微微一红:「我们……平时都睡一起?即使在我妹妹家?」
「哎呀,哪是什么我家,反正都是租房。」
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我们……每天都睡在一……一起。」(肆雪说的「我们」其实包括小柔)
张汝凌吞了下口水,心说难道今天就有机会和这么美的妹子做?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在妹妹的住处,好像也不能太放肆。可能真的就只是因为习惯了这么谁,另外也真实为了照顾我?毕竟我现在可能脑子确实不太正常。不过,即使什么都不做,能和这样的美人同床也是不小的福份。
张汝凌见两女都如此坚持,也就乐得跟肆雪睡床上。小柔则收拾自己的被褥,搬到沙上睡。小柔和张汝凌先后洗了澡。肆雪排在最后,仔细的洗干净身体,把阴环肛塞什么的都摘了,藏好。然后擦干身体,穿好内裤,小心的检查,确保纹身没有露出来。最后罩上件宽大的睡衣出了厕所。
回到卧室,张汝凌已经躺下。肆雪关了门,关了等,爬上床,躺在张汝凌身边。黑暗中,肆雪静静的躺着,听着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等待着张汝凌来抚摸她、亲吻她、占有她。然而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生。两个人就像两具死尸一样,并排仰面躺着。
「那个……你……睡着了?」肆雪轻柔的问。
「呃,没,没有。」张汝凌心说,这么个出浴的美人躺在身边,还能睡得着才是真的有病了。
「哦……」肆雪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问他要不要操自己吧?
「那个……我们每天……都这么睡么?」
「也……不是(每天不这么睡呀,每天你都枕着我的腿睡),会……会用别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