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本来这次出去是要招性奴的。」张汝凌解释,「但废土庄园的姑娘们,身体条件都比较特殊,所以得调养一下看看情况。也可能安排在这里做日工,服务客人。」张汝凌心说,如果小穴恢复不到能让人操着爽的状态,那就只能留着,常驻口交和肛交区了。
张汝凌给小柔解释的时候,剑哥也在跟紫玉介绍情况:「我那边平时就是我和如霜——哦,她是我的助手。不过我们平时基本不住在这里。你看你需不需要我陪着你,如果你一个人害怕的话,我可以陪你住。」
紫玉低着头,时而看着小柔,时而看着张汝凌,对于剑哥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扫视。虽然在酒庄的时候被工人们扒光鸡奸是常事,但看到剑哥这样健美,又几乎裸体的男性身体,还是不免害羞。听到剑哥问她,她连忙抬头,可在和剑哥眼神短暂相对后,又立刻回避开去:「啊,我,我……恩……」
机灵的小柔看见紫玉的样子,笑着跟剑哥说:「紫玉姐肯定害怕呀,今天第一天来,人生地不熟的。剑哥你今天就陪紫玉姐睡吧。」
「啊?」紫玉吃惊的看向小柔,似乎「陪你住」和「陪你睡」有着很大的程度区别。
「嘻嘻,姐姐不用担心,剑哥也可以很温柔的。再说,姐姐也要适应一下我们这里的」气氛「」
紫玉也不知道小柔说的气氛到底是个什么气氛。但是前天还在担心生死问题,今天能安全的坐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人家怎么安排,自己还是顺从了吧。毕竟,来之前就早已大概明白自己将要付出什么了。
「对了」小柔掏出一个小盒递给剑哥,「这个给你,医生给开的药膏,刚才刚涂了,每次紫玉去过厕所就要给补一点。」
「这个,这个,我自己涂」紫玉羞的脸像个大苹果。
「不,得让剑哥照顾你,嘻嘻嘻」小柔挡住紫玉伸过来的手,把药膏交到剑哥手里。
「哦,涂哪?」
「哪炎涂哪呀——尿道口。」
「好的」
几个人闲聊了一阵,主要说说紫玉在酒庄的各种事情。张汝凌也舔油加醋的把那天晚上偷看庄主夫人的事讲了一遍。剑哥对张汝凌说的内容半信半疑,但毕竟场面刺激,就算是当h文听,也足够让他入迷。剑哥正聚精会神的听故事,小柔忽然打断说:「隔壁是不是有人叫?」大家忽然安静,剑哥凝神一听,一拍脑袋:「哎呀,还是忘了!」剑哥和张汝凌起身就往隔壁跑,小柔要起来跟去,张汝凌给了她个眼神,让她带着紫玉在屋里待着。
张汝凌跟着剑哥来到他的屋,看见晴风晴爽两人正以同样的姿势,两腿大开的倒立在屋中间。她们头、肩、肘着地,双手在身后撑住自己的身体,形成稳定却并不轻松的支撑。链接手环和阴环的铁链已经被摘掉,所以她们手才能支撑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链接着阴环和项圈的两根细铁链。铁链的长度让她们必须保持身体竖直倒立在姿态,稍微向后倾斜就会扯到阴唇。她们的小腿和大腿并在一起,用绳子绑了起来,无法伸展。被绑住的两腿,尽最大努力分开着,充分的暴露着阴部。这并不是因为有什么绳索铁棍之类的限制着她们的腿,而是因为在她们的阴部,在那直对着正上方的小穴中,插着一根点燃的蜡烛。
(见示意图)
这是最近两姐妹最近学习的新功课——人体烛台。粗大的蜡烛出耀眼的亮光,照在光洁的身体上映射出淫靡的色彩。蜡烛不是一般sm用的低温蜡,而是专门照明用的高亮度蜡。烛芯粗大,火苗旺盛,温度也高。如果不想身体被烛火烧坏,自然就会主动把两腿尽力分开。随着蜡烛的燃烧,滚烫的蜡油顺着烛体流下来。一开始由于蜡烛还比较长,基本上流到半路就凝固了。等到蜡烛越烧越短,蜡油逐渐的就开始流到包裹着蜡烛的小穴边沿。这时,作为烛台的性奴必须忍住小穴被烫的痛苦,绝不能胡乱晃动身体。无论她们小穴里被插着蜡烛多么难受;或者被被蜡油烫的多么痛苦,她们都要保持规律的,轻微的晃动,要让蜡烛流下来的烛液向后面流到屁眼,即使滚烫的蜡油烫的菊花钻心的疼痛,也绝不能让蜡油流到前面。
为什么呢?
最终当蜡烛即将燃尽的时候,无法避免的,火焰会烧到她们娇嫩的阴部。由于蜡烛粗大,燃烧时烛心部位要比周围低一些,最终烛芯将低于小穴洞口。而边沿的蜡逐渐融化褪去后,小穴口开始微微闭合,而那时火焰依旧旺盛的燃烧着,就必然会烧坏小穴——那样的话,一个性奴最重要的器官就报废了。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做烛台的性奴必须在这之前,蜡烛露在小穴外还有一两厘米的时候,看准时机,用力挤出一股尿液,用自己的尿浇灭蜡烛。所以,倘若蜡油往前淌,堆在阴唇间挡住了喷尿的路径,甚至直接滴在尿道口,堵住了尿道,就会失去这唯一的避免小穴被烧的机会。
由于每个性奴的尿道多少会有些差别,所以每个人浇灭蜡烛的时机也有些不同,需要各自摸索练习。尿的太早,尿液喷到蜡身上自然没用;尿晚了,尿液越过火苗喷到后边,也起不到作用。女性的尿道构造,放尿时通常是略向前的。所以要浇灭蜡烛,还需要努力挺着身子,让蜡烛向后倾斜,尿液向上方偏后射出,用合适的力道才能浇到蜡烛芯上。性奴膀胱里存了多少尿液,决定了她能有几次浇灭蜡烛的机会,尿越多当然容错性越高。所以有的主人会故意不让性奴喝水,让她们只有一次浇灭蜡烛的机会,欣赏她们心惊胆战的样子。有的女奴阴唇肥厚,尿液很不容易准确的喷射出去。她们一般就用另一种方法——等蜡烛即将燃尽,蜡烛芯低于小洞口的时候,用最小的力道排尿,让尿液顺着唇缝流进蜡烛燃烧形成的窝里,把它浇灭。这种方法其实更保险,不存在浇不准的问题。但是时机必须把握的特别好,稍微晚一点就被烧了。
张汝凌他们进来的时候,姐姐的蜡烛已经熄灭,妹妹的还在燃烧,已经只剩最后的一点。两姐妹焦急的「主人,主人」的叫着。晴爽不敢动弹,只顾大声喊着。晴风在一旁替妹妹着急,却因为身体被捆着,并不能帮忙做什么,只在那里叫喊着,晃动着身体,想要引起别人的主意。
剑哥进来赶紧从桌上抄起一杯水,往晴爽的阴部泼去。张汝凌则帮着解开吊着晴爽的绳子,把她放下来。剑哥抱起晴爽,拍拍她的脸安慰到:「差点把我的小性奴给烧坏了,哈哈哈,好了好了没事了。」一旁,张汝凌把晴风也放了下来。
这时,肆雪听到动静,也跟过来找张汝凌,(只要主人不在身边就不踏实)帮着他给晴风解绳子。
「主人~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呜呜~」惊吓过后晴爽在剑哥怀里哭诉,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