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晟王府却闭门谢了客。
沈清晏甚至连晟王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得去。
“临川县主,咱们王妃因为你那妹妹身子不爽利多日了,王爷心疼,日日守着,哪里得空见你?”
来传话的人是晟王妃贴身的侍女。
她素日里就极其厌恶沈清晏,在她心中,如沈清晏这等无父无母之人,还妄图抢占自家主子的地位,着实可恶。
“县主,容奴婢多句嘴。像你这样未出阁的姑娘,还是少上别家府邸,免得坏了名声最後连个商户都嫁不成。”
白鹭怒道:“你一个婢女,也敢言语羞辱县主!”
“我是婢女不假,但我也是王府的婢女,打狗尚要看主人,凭你沈家的下人,还能管了我王府的奴仆?”
她说罢就转身吩咐左右将府门闭上。
“姑娘,这晟王府也太欺负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当时眼巴巴地求上门来,现如今到好,居然直接使唤个下人过来就将她们拒之门外了。
沈清晏没有说话,白鹭见她转身,这边扶着她一道坐回车驾之中。
“姑娘,现在怎麽办?”
“晟王原本就不会帮我。”沈清晏端坐于车驾之内,藏于袖中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我本来也只是想从他那处探一探北邙皇室之事。”
“现在看来,柳华烟的那根刺,比我想像中要扎得深。”
白鹭:“不如问一问卫国公吧。徐家长驻朔阳,对北邙皇室之事,多少也比咱们清楚。”
“不行!”沈清晏厉声制止,“这桩事不能外传,除了你丶我还有十一,谁都不能说。”
“可是……”
“没有可是。”沈清晏朝着白鹭挤了抹笑,道:“咱们一道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哪一次没有平稳渡过?放心,多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出来办法。”
“我一定可以。”
其实沈清晏心里也发虚。
她并没有把握保全自己,保全秦家。
能用一个女人来维系两国邦交,没有一个帝王是会拒绝的。
在他们眼里,女人与玩物大抵也是差不许多的。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这些都并不重要。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她始终没有想到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白鹭与十一日日守在她院子里,也只能在旁干着急。
十天,整整十天。
从风逐回到苍州後,已经过了整整十天。
这十天,萧恕的脸色一日差过一日,而云鹄的心情却是一日好过一日。
他就知道自己赌得没错。
就沈清晏那副作派,断不会同萧恕张口求助。
只要如此下去,自己的兄弟不必在她身上死耗,自己也能全了师父交的差事。
两全其美!
只可惜云鹄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萧恕会在大队啓程回都城的路上,先行轻骑赶回元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