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探路的先锋,人手还在路上,最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到。”
“不行不行。”黄老爷一刻也等不了,“三个月太久了。壮士,你就不能写信催催他们?”
“也不是不行……”赵越沉吟片刻,“这样吧,我写信催他们快些,黄老爷帮我一个忙如何?”
“壮士但说无妨。”
“我要一份柴桑附近的水文图。”
“这个……”黄老爷咬了咬牙,最终摇头道,“不行,水文图只有水军才有,若是让水军知道其他人也有,可是要掉脑袋的。壮士,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卫家的船太多,要是没有水文图,不知道沉在什么地方比较好。”赵越一脸认真。
黄老爷闻言却笑了“壮士,长江那么大,随便沉就行,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非也,非也。黄老爷,我等行事看重的是隐蔽,神不知鬼不觉最好。”赵越摆手解释,“沉船不能阻塞水道,更不能轻易被现。若是船内的货物飘上来被人看到,就被抓住把柄了。”
“船上的货物……被人看到?”黄老爷双眼一亮,不动声色,“简单,我派人将货物提前运走不就行了吗?壮士放心,那些东西在我手里保证被处置得明明白白,到时候我们五五分账。”
“黄老爷真有处理的手段?”
“当然!”黄老爷相当自信,“我做的都是地下的买卖,出手的时候保证干干净净。”
“既然如此,那便交给黄老爷吧,我就不要了。”
“为何?”黄老爷的眼光更亮,还是问道,“那可是一大笔财富,壮士如此舍得?”
“那些都是目标的东西,目标的东西我们不沾,免得引起麻烦。”
“不愧是中原的大势力,黄某佩服。”
“不敢当,我们只拿该拿的……”赵越忽然停顿片刻,试探问,“既然黄老爷有人手……手下可有水性好的?我们都是北人,水性一般。”
“壮士还要我出手?”
“只是担心有人潜水逃了。”赵越摇了摇头,沉声道,“算了,不需黄老爷出手。不过在何处动手、船沉在何处都要我来决定,能留下多少货物只能看天意。”
“这……”
“黄老爷放心,最多三个月,卫家必是你囊中之物。”赵越做出了保证,拱拱手,“告辞。”
“等等!”黄老爷忽然将他叫住,眼神几次闪烁,低声问,“三个月太久了,我若愿意出人,壮士最快需要多久?”
“三个月。”
“我出人为何还要花费三个月?”
“黄老爷,你出人只是运货,我们才是杀人的。”
“你们不是水性不好吗?”
“是我水性一般,后续会有凫水高手来,黄老爷放心便是。”
“我不放心!”黄老爷惊呼一声。
赵越一愣,脱口而出“我们动手,黄老爷有什么不放心的?张家还不能证明我们的手段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黄老爷哪能将心里话说出来,眼神动了动,说,“三个月太久了,既然壮士的同伴还没来,我们先换一家吧。”
“这……黄老爷,我们调查卫家已经很长时间了……”
“壮士放心,该给的钱,我一文都不会少。壮士且让我想想,另选一家如何?”
“好吧……黄老爷是花钱的,我们是办事的。”赵越一脸无所谓,“黄老爷这次想解决掉谁?”
“让我想想可好?”黄老爷笑着,手不自觉握紧了旗子。
赵越将一切看在眼里,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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