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没有用,只有弱者才会哭好吗?”白念安压下眼又补充道:“以后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哭。”
一想到司北向别人示弱,袒露脆弱与眼泪,白念安就嫉妒的要死了。
他伸手朝着司北额头弹了下:“哑巴了吗?说话。”
司北捂着额头,嘴里嘟嘟囔囔:“知道了知道了。”
等着衣服干的差不多了,司北骑着车载白念安回到了上城区那栋别墅前,临走时,他才想开口——
“白念安!”
靳昭成从一辆车上下来,满身酒气,看样子是才从外面浪回来,他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逮着你啦。”他一把将白念安从司北身旁揽了过去,惊讶的开口又道:“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呢?”
白念安很无所谓的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又来缠着我了。”
遵守着白念安告诫过他的守则,司北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一旁的靳昭成来了兴致,开口便是羞辱的话:“家里没大人教过你教养两个字怎么写吗?”
他当然知道靳昭成是个孤儿,尖锐的话语直击人心,那双下三白眼抬起,盯着靳昭成,收敛起的攻击性顷刻间锋芒毕露。
白念安往前走了一步,靳昭成结识的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可不少,司北没必要结下这个梁子。
“再不走我叫安保了。”
司北戴上头盔,他发动了机车,转过头拽了下白念安的衣角,当着靳昭成的面。
“别感冒了,需要药给我打电话。”
暧昧不清的一句话,他任性的违背了白念安的意愿,和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一样。
看着那道身影缩成了一个小点,靳昭成嗤笑了声:“他凭什么碰你?真把自己当作什么人?”
“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收拾!”靳昭成气不打一处来,他伸张着自以为是的正义:“要不要我再叫一帮人把他揍一顿?”
“不用。”
白念安脸沉的可怕,转头就走。
靳昭成穷追不舍一样跟在他的身后:“你生气了?你因为那小子和我生气?”
白念安深呼吸一口气,他转过头挤出了个笑:“没有啊,我只是很累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找你玩啊。”
“不玩。”
砰!
大门紧闭。
白念安当然可以和靳昭成虚与委蛇,但是他就是不想,只能他欺负的人凭什么被别人欺负。
最可气的还是司北的态度,淡淡然的走了,看不出来任何情绪,他极度厌恶每个无法掌握的瞬间,在那迷失的一秒,让白念安惴惴不安。
临近深夜,白念安又一次的打开了手机,司北居然回到家不给他消息吗?
他转了一圈笔,还是按下了呼叫键,拨出去了三秒钟再挂断。
过了大概两分多钟,司北回拨了这通电话,白念安没有接听,重复拨打的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回响了至少三十余次,他才大发慈悲的接通了。
“干嘛?”
“我晚上在忙,怎么了?”
司北有些气喘吁吁的,听筒那侧的环境音很嘈杂,似乎有什么人在欢呼。
“点错了。”白念安蹙起眉,仔细听了听那侧的噪音:“你在哪?在干嘛?为什么出去不给我汇报?”
还没等司北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那边又传过来了高亢的女人声音:
“小北!快来玩啊,傻愣在那干嘛啊?”
“恭喜啊,阿北。”
“恭喜。”
司北有些招架不住了,很小声的对白念安说:“你稍等一下,我这里还有些事情,晚一点给你拨过来。”
哔——
电话被挂断。
不爽。
司北在哪里鬼混?身边那些女人又是谁?为什么叫他那么亲昵?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忙活到大半夜?又是什么人让他能挂断自己的电话?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半响,白念安笑了出来。
“欠收拾。”-
白念安很擅长掩盖情绪,接下来的一周他除了偶尔让司北跑个腿,刁难一下也没有别的举动了。
一颗燥热的心在蠢蠢欲动。
在拿到钥匙之后落了地,白念安转着钥匙,点燃了支烟给司北拨打过去了电话。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