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左手挽住方沅的胳膊,右手只敢挨着赵怀砚,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
“下午你不说我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吗?这会我又成你亲兄弟了。”方沅嘴角抽搐,和他算下午的账。
“嘿嘿,我错了,我错了。”大奔连忙讨饶。
一路吵吵闹闹地把人送回了家,方沅和赵怀砚毫不留念地转身就走。
大奔不在,两人便安静地牵着手往前走。
方沅记得上次送大奔回来,他还因为碰到赵怀砚的手背感到局促,这会却和赵怀砚十指相扣。
他刚想开口说起上次的事,却被赵怀砚猛得往旁边一拉,进了一出荒废的院子。
“怎么了?”
“我想亲你。”赵怀砚说完,便单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将人抵在墙上,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像风暴一样强烈,赵怀砚的舌头在方沅嘴里四处征战,扫过他的牙龈,又缠着他的舌头疯狂吮吸,口津抑制不住地从他的嘴角流出。
掐在方沅腰侧的手从衣摆处钻入,在他腰腹处来回摩挲,又滑到背后,将他重重按向它的主人。
“方沅。”
两人嘴唇分离,赵怀砚埋到他颈间,边蹭边轻轻地吻他的耳朵,嗓音暗哑。
“怎么了?”
方沅的声音有点哑,他捏捏赵怀砚的后颈
“早上,在镇上我就想亲你了,好想好想。”赵怀砚一本正经地说。
方沅愣了片刻,有点哭笑不得,“然后你就忍到了现在?”
“嗯,你很忙,一直有事。”赵怀砚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边,闷闷地道。
“所以你现在是忍不住了,半路上把我拉到别人院子里亲?”方沅没好气道。
赵怀砚没吭声了,细密的吻落在他颈侧,燥热逐渐侵蚀两人的身体。
第46章杂技表演
每天剥红薯皮,晒红薯干,12月就这么过去了一半。
这会刚剥完一锅,方沅拉着赵怀砚在水龙头下洗手,天天剥红薯皮,手掌上沾满了红薯皮上渗出来的油,一块一块的到处都是黑色油斑。
方沅低头用指甲抠着赵怀砚手掌上的油斑,扣了老半天,那一块肉被抠得泛起了一道道红痕。
他笑了笑,和赵怀砚手掌相贴,“啧,洗不掉了,除了有点黏手,其他也不影响,要不就这样吧。”
“嗯,洗不掉就算了。”赵怀砚虚虚握住方沅的手,赞同地点点。
方沅莞尔一笑,“红薯估计得月底才能弄完,洗了也是白洗。”
“有人在吗?”
一个斜挎着黑色小包的大叔半个身子探进院子里,喊了一句。
方沅和赵怀砚对视一眼,关掉水龙头,走了过去,“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收红薯干的,听说你们家有在卖,所以上门来看看。”大叔说。
“要得多吗?”方沅问。
“我得先看看,看过之后才知道。”大叔笑了下道。
“可以,那你跟我进来吧。”方沅领着人进来屋里,把早就装好的几袋子红薯干搬来出来,“你看看吧。”
大叔扯开袋子,低头翻动着袋子里的红薯干,好半饷才抬起头来,“不错,不是熏干的吧?”
“当然不是,你可以尝尝。”方沅十分坦荡地说。
大叔闻言,从袋子里捻起一条红薯干,先是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放进嘴里。
直到一整条红薯干吃完,他才满意地点点头,“除了这些还有吗,我全收了,收的价格是七块五一斤。”
“七块五?能不能再高点?”方沅眉头一皱,试探道。
“小兄弟,七块五已经很高了,我们这是进货,一进就是几百斤几千斤的,肯定不能和你们散卖一个价啊,买这么多,总得给我们一点优惠是不?”大叔悠悠道。
“是这个道理,七块五就七块五吧。”方爷爷迈步进了屋里,做出了决定。
“哈哈哈,爽快人,那赶紧称一下重量,有多少我我全收了。”大叔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了600斤红薯干。
方沅把大叔递过来的一叠红色钞票转交给爷爷,“您数数吧,我和怀砚帮他把红薯干搬到车上。”
方爷爷点了点头,用手指搓开钞票,一张张的数了起来。
“走吧。”方沅将一袋红薯干扛到肩膀上,跟在大叔后面朝外走去。
赵怀砚紧随其后。
大叔的车是一辆红色的货车,半个车厢都堆满了东西。
方沅和赵怀砚将肩上的袋子放进车厢里,问了一嘴,“叔,车里面都是红薯干吗?”
“都是,我们是搞批发的。”大叔点点头。
“能赚不少吧。”方沅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