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刚刚醒的。
方沅闭上眼睛,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那我下次动作小点。”
他等了等,却没听见赵怀砚的回答,便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身下人沉稳的心跳声,他的呼吸渐渐均匀,陷入了沉睡中。
“没有下次了。”赵怀砚垂眸看向怀里的人,黑暗中他的眼神一片清明,已无半点睡意。
闹钟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方沅打了一个激动,瞬间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醒了?”赵怀砚抬手捏捏他的腰。
方沅没反应,就这么呆呆地坐着,好半饷才眨眨酸涩的眼睛,“你怎么醒了?”
“睡不着。”赵怀砚说,他坐起身,拿过衣服床上,“再睡会,还是去调动簸箕。”
“要起了。”方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帮我拿下衣服。”
“伸手。”赵怀砚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没有递给床上的人,而是直接抖开,作势给人床上。
可能是没睡够的原因,方沅脑子昏昏沉沉的,说让伸手就伸手,伸脚就伸脚,乖得不行。
赵怀砚嘴角向上弯了弯,直接帮人把衣服和袜子全穿上了。
“好了,下来吧。”给人穿完鞋子,他拍拍方沅搭在床尾,不停晃动的腿。
方沅脚踩到地上的时候,才清醒了点,他不好意思地抿抿唇,“你怎么给我全穿好了?”
“伺候你,我高兴。”赵怀砚上前几步,捏捏他的脸,拉着人出了房间。
半个模模糊糊的月影挂在天边,冷风一阵一阵的扑过来,方沅缩了缩脖子,抬手拉开院子里的灯。
暖黄色的灯照在两人身上,两人迈步走进小棚子里,将簸箕一一移出来。
“一晚上就干了好多。”方沅捻起一根红薯干,捏了捏,很紧实,他塞进嘴里,“饿了就先吃点红薯干。”
赵怀砚点点头,往嘴里塞了几根红薯干。
把所有的簸箕又上下调动完后,方沅打了个哈欠,他眯着眼睛拉住赵怀砚的胳膊,“走吧,回去睡个回笼觉。”
两人回了房间,把刚穿不久的衣服又全部脱掉。
方沅躺进被窝里,发出一声喟叹,“舒服啊。“
赵怀砚笑了笑,仅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进了被窝,他翻了身,侧躺着将人拥进怀里。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两人紧贴着,方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穿着衣服热。”赵怀砚又紧了紧箍住方沅腰的手,两人贴得更紧。
“热?”冬天也会热吗?
“有点热。”赵怀砚点点头。
方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人干了那么多活,总得让人睡个好觉。
“那好吧,那赶紧睡觉吧。”他说。
赵怀砚抬手拉下床边的灯,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搭在身旁人腰上的手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方沅往后一缩,握住了赵怀砚的手。
“你……”
他在被子底下的手动了动。
……
“唔……”
赵怀砚身体一颤,吐息灼热,他的手覆在身旁人的手上,两人手指交缠,掌心滚烫。
“还要多久?”方沅问。
“再等等。”男人的嗓音暗哑。
方沅有点无语,但火是他主动挑起来的,这下不解决,也别想睡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的东西没有变小的趋势,反而愈涨愈大。
“够了吧。”真的够了,方沅的耐心已经告罄了。
赵怀砚脸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哑着嗓子道:“可是它还是很难受。”
“哦。”
烦是真烦,手该动还是得动。
良久之后,赵怀砚身体一松,他侧过身,从椅子上扯了件衣服,给人把手擦干净,又亲了亲。
“生气了?”他好笑地看着直接拿背部对着他的人。
“没有。”
没有怎么都背对着我了,不要背对着我,我心里会难受的。”赵怀砚捏住他的后颈,指腹在他的颈侧不断摩挲。
方沅冷哼一下,但还是转过了身,“现在你是舒服了,可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