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没有说话,只以一个吻作为回答。
然而等候已久的吻,却只落到了阿洛伊斯的耳垂,阿洛伊斯不满的发出闷声,诺兰却笑了,又亲了亲他的鼻尖,眼里有温柔在流动。
阿洛伊斯被这股充盈的感情眩晕。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并没有任何错,你甚至一辈子都在和自己的本能抗争,不是吗?”
“别被杀戮所支配,让我抓住你。”
阿洛伊斯咬破了自己口腔的软肉,双眼赤红的问:“为什么?”
他明明伤到了他不是吗?
无论怎样为自己开脱,但他时常容易失控,那就是事实。
“因为我像你爱我那样爱你。”
只这一句话,阿洛伊斯便动容了。
平日里诺兰从不轻易说这个字,这只吝啬的雄虫突然慷慨。
他有些泄力,甚至沮丧。
因为他发现,他很难对他升起任何抗拒。
“阿洛伊斯,多喊喊我的名字。”
“你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也不需要去在意,只用想我。”
他被诺兰的话引导,任由自己坠入情欲之火,心里的最终防线被击破。
原本就酝酿已久,皮肤相碰的瞬间,心跳更是宛若山崩地裂。
发情期带来的热,让阿洛伊斯几乎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他从理智克制,到紧紧拽住诺兰的手腕,带着急切和占有欲。
“我不会走。”
诺兰捧着他的脸,终于咬上了他的唇。
他余下的声音,全都融化在耳鬓厮磨里。
—
上次阿洛伊斯的发情期,哪怕严重也被诺兰的精神标记缓解。
这次的发情期,却是毫无阻碍的持续了下来。
本尼是亚雌,虽然比不上雌虫的体力,仍旧几天都不愿离开。
这段时间内,他也见到了无数关注这场标记的势力。
维希家主更是好几天不眠不休,在东42巢和南1巢之间来回跑。
就连第一军团、胡蜂军团、雄保会,也相继派出了代表。
库尔特便是第一军团的代表。
不光如此,他还带来了一队精英军雌,协助东42巢展开布局。
本尼的语气不善:“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一般来说,雌虫的等级越高,发情期也越久。而准王虫的生殖腔标记,要持续到第七天,少不能算成功,多也不能算成功。”
“只能不多不少,就在那一刻。”
库尔特干练的更换着装备,一旦出现变故,他也要进场。
本尼:“少不能成功我能理解,可多不能成功是什么意思?”
库尔特:“这是阿洛伊斯的特殊之处,多的话……那就表明,他已经完全失控,在‘吃’诺兰阁下,并且通过雄虫,晋升成王虫。”
远古的确有雌虫‘吃’雄虫的习性,到了近代这类雌虫早已灭绝。
而阿洛伊斯的情况十分特别,他是各类种族基因的混合体,其中也包括一些远古凶狠的雌虫基因,自然保留了这类习性。
有关这一点的研究,还是老师亲口告诉他的。
这也是为什么,老师很难把期待放在雄虫身上的缘故。
本尼震惊的问:“消息可靠吗?军方和维希家都没有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库尔特:“可靠。但消息源,我无可奉告。”
本尼的神色更加凝重,这比他想象中还要艰难。
该怎么办?
库尔特:“所以我带来了一小队精英军雌,由我来领队,第七天时间一到,我们就要强闯进去。”
本尼双眼赤红:“你怎么不早说!”
如果提前知道,他一定会早做准备。
他在雄保会太多年不受器重,诺兰阁下是他等待了多年才等来的雄虫,他不希望诺兰阁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