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亲手去开辟这条if线。
风雪也在此时变得更大,天空好似被撕裂,鹅毛般的雪花就从那道裂口中撒了下来,狂乱的撞击着一切。
军雌们用枪口对准着他们,再度重复了一遍:“听不明白吗?蹲下,抱头,卸枪!”
阿方索并没有行动,神态自若,仿佛自己不是站在包围圈。
他仍在审视丹顿:“回话,你们不待在特殊审讯室,为什么会来了外面?”
蓝发军雌挑眉,他们在问他,他却在问其他雌虫。
不过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蓝发军雌并未阻止。
所有的目光都朝着丹顿集中而来,丹顿知道自己必须振作,不能再沉浸在悲伤当中了,他得帮诺兰阁下躲过监察。
“我……白天的时候,阁下说要帮我做安抚。”
丹顿的语气凝涩而缓慢,“我跟着阁下去了A区后,我才发现我的军功并没有发放下来,我无力支付代价,只得先离开。”
阿方索看向围困他们的军雌,似乎在确定其中的合理性。
蓝发军雌回答:“的确有这回事,他是巡逻队的雌虫,还和某只胡蜂俘虏打了一架,军功就是来自于此。”
奇怪,他为什么要回复这只雄虫护卫?
一个眼神而已,就像是让他看到了自家长官。
蓝发军雌:“你不是陪着阁下去找过他吗?”
阿方索神色淡然:“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诺兰:“……”
都是睁眼说瞎话的高手!
拿了尤斯·道威尔的剧情身份,自然也要承担起他之前做过的一切。
蓝发军雌面上浮现古怪的神情,可他知道眼下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对着丹顿说:“继续。”
丹顿:“今夜本该由我来D区巡逻,没想到正巧发现被类虫种袭击的阁下。特殊审讯室里的一片狼藉,都是因为我击败了它,而我的精神海崩溃却从初期来到了中期。我能苏醒过来,也是因为阁下为我做了紧急安抚。”
雄虫已经做过安抚了吗?
军雌们听得魔幻,毕竟他们私下都在传这只雄虫连安抚也做不了,所以才来了苦寒的第八军团驻地。
听来的确有许多东西能对得上,只是最害怕谎言里掺杂真实,稍后他们会仔细审问一下他。
蓝发军雌刚想命令收枪,便听阿方索提醒:“用仪器为他做测试,看看他是否有到过精神海崩溃中期。”
蓝发军雌瞥了下属一眼,他们为丹顿安装了测试仪器。
几分钟后,数值显示了出来。
“他刚才的确到过精神海崩溃中期。”
阿方索眉心紧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抓不到实质证据。
待到事情告一段落,军雌们齐齐收枪。
阿方索才说:“我是否可以带走雄虫?他今夜差点殒命,第八军团该不该负这个责任?”
“什么叫第八军团该负责?”
军雌很不服气,雄虫十分珍贵,他们也对雄虫遇到危险的事情感到自责,但眼下真叫飞来一口大锅。
阿方索冷淡的说:“他拿到了长官的指派才来了特殊审讯室,这件事不该继续调查吗?我请求和元帅通话。”
诺兰一直没有说话,便听到事情被绕回到了这里。
阿方索的确难对付得多!
如果军方的监管者是阿方索,他还真不好行动了!
蓝发军雌:“我会向元帅传达这件事。”
抓不住第二轮开战借口,在清理完周围的胡蜂后,元帅很快就要回来了。
“我会耐心等待元帅召见。”
阿方索微微弯腰,“阁下,我送您回去。”
诺兰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
在即将离开之际,阿方索忽然询问身后的军雌:“军医身边的助理虫在哪里?”
诺兰:“……”
糟糕了!他在找‘诺兰’!
卡尔也不知道上线没有,如果被撞到的确很有可能出事!
蓝发军雌回答:“自然是在A区的军医室,有一批伤员刚从前线被送回来。”
阿方索:“我明白了。”
阿方索带诺兰坐上了装甲车,隔着厚厚的玻璃窗,诺兰隐晦的看了丹顿一眼,他很想让丹顿下线,却找不到这个机会。
距离太远,丹顿无法接到诺兰的眼神,只是想对诺兰传达‘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