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科斯特笑了:“您不会。”
诺兰拧眉:“我会。”
加布·科斯特:“如果您可以对雌虫动手的话,您就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救下东42巢了。”
诺兰:“……”
诺兰眸色幽深,换了种方式:“你想要什么?”
加布·科斯特呼吸急促,鼻尖洇出薄汗,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完全可以借这个秘密拿到第一护卫的位子!
他远比自己想象中所求更多。
“第一护卫。”
加布·科斯特的眼里迸发出贪婪,想要忠于自己的欲望。
这一刻他终于看清了自己,什么因为阿奇雌兄,什么因为病情的谣言,通通都是狗屁!
他就是想要更好的雄虫来到东42巢,以满足他近距离的观测和研究。
他只是单纯的对‘未退化的雄虫’狂热和好奇!
诺兰没有动手,从他的话里感到了冒犯,反感的看着他。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答应的时候,身边的弗雷德突然朝加布·科斯特射出了带毒的螫针,麻痹了他的肌肉。
弗雷德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这只雌虫威胁了雄虫。
这是不争的事实。
“没必要谈条件。”
“你是小股叛乱的策划者,也是差点害死诺兰阁下的雌虫,你竟然还想当诺兰阁下的第一护卫?可不可笑?”
加布·科斯特因螫针的毒素而身体发麻,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了。
他之前因为星船坠毁的事后悔过,但并没有这么强烈,只是出于雌虫对雄虫的那部分基因,甚至他还在为自己辩驳,认为自己并非故意。
但如今,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加布·科斯特蜷缩着身体,双重的痛苦在折磨着他。
他开始了干呕,眼睛里分泌着生理泪水,难过得像是快要死过去了:“呜……”
他差点杀死的是自己一辈子的向往!
迟来的应激,突然找上了他。
加布·科斯特身体痉挛,额头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痛晕了过去。
诺兰没来得及逼问、威胁、利诱等等,加布·科斯特就自己倒下了。
诺兰透过窗户,忽然看到了远方驶来的一辆辆装甲车,他们绵延成了车队,以极大的阵仗分散了围住NKA大楼的虫群。
他成为了东42巢的巢区之主,雄虫庄园内屯守的大量雌虫赶来了!
诺兰只得对弗雷德说:“我把加布·科斯特交给你了,弗雷德。”
弗雷德身体微微颤栗:“当然,受到雄虫的委托,对雌虫而言是一种荣幸。”
从前,弗雷德认定只有王虫可以让胡蜂重获荣光,但他现在不那么认为了。
诺兰那句准王虫级别的雄虫,给了弗雷德一种新的期待。
诺兰露出微笑:“你送他去医院,期间不要让任何虫见到他,等我办完东42巢的事就联络你。”
弗雷德:“好!”
外面——
装甲车停在了HKA大楼,它们是坚硬的合金构造,更是力量和威慑的象征,一出场便吸引了全部雌虫的注意力。
本尼忽然从车内跳了下来,四周张望着:“诺兰阁下呢?”
“在里面。”
雄虫没发话让他们进去,雌虫们也不敢强闯。
他们说话的时候,诺兰已经来到了大厅,他得赶紧跟着本尼离开,弗雷德才能找机会单独带加布·科斯特溜走。
眼下他还不确定加布·科斯特抓到了什么证据,但他必须从他的嘴里撬出来,然后先一步去毁灭证据。
诺兰的精神仍不敢松懈,随本尼一起坐上了装甲车。
诺兰透过玻璃,看到了外层区街道的无数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