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得以在困难的战斗之中脱身,立即拔出了枪,朝着前方的两只原始种开了好几枪。
碰、碰、碰。
他所携带的武器为特殊材质,装载的并非子弹,而是胡蜂的螫针,暗含了麻痹的毒素。
在子弹打中两只原始种后,他们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三只雌虫见状红着眼咬了上去,用虫形活生生把两只原始种的肉给咬了下来。
维修站空地被鲜血染红,咬断的触手还在神经性的弹动。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由苦战转为优势。
弗雷德猛然回头看向诺兰,发现他身体前倾的坐在浮空摩托车上,深邃的目光里不见半点惊慌,眼前血腥的场面,并未吓住这只雄虫。
他反而在欣赏。
弗雷德汗毛四立,造成眼前血腥场面的罪魁祸首正是这只雄虫!
弗雷德头一次对一只雄虫生出了‘害怕’。
很可笑。
雌虫向来只会对武力的强大而害怕,何时会对脑力的强大而害怕了?
难道在他的心里,已经把诺兰阁下和拥有强大战力的阿洛伊斯相提并论了吗?
诸多伤口让原始种痛得肉体不协调,朝后仰头倒去时,不慎撞向了垃圾山,各种垃圾都哐哐当当的砸落地面。
他仅剩的触手,拽出了垃圾山里的一根锋利钢筋,随后用尖端狠狠刺向了三只雌虫里的红毛雌虫。
红毛雌虫惊得稍加躲避,便让原始种的钢筋不慎刺向了另一只原始种。
三只雌虫万分诧异:“他怎么突然攻击自己的同族?”
诺兰还记得游戏里遇到的事,当即明白过来原始种并不是误伤,而是真的要杀死同族。
诺兰脸色难看,立即喊道:“他杀同族的原因是想借同族的身体进行修复!分开他们!”
刚刚得到的优势,顿时发生了变化。
原始种的修复和虫族不同,虫族是利用虫源能量进行修复;而原始种必须利用同族的器官,同族的四肢,同族的血肉进行修复。
简而言之,虫族是再生,原始种是缝合。
如此残忍的一幕,猝不及防的呈现到了诺兰面前。
他感到了心惊。
哪怕有诺兰的提醒也晚了。
原始种桀桀的笑着,触手将同族的尸体一拢,他受伤的身体不仅修复如初,没有受伤的部分也融合了同族尸体里多余的器官。
刹那间——
一只拥有两颗头,多根触手的原始种,出现在他们眼前。
一颗头在桀桀的笑着,一颗紧闭着眼,它们紧靠在一起,看着瘆人又惊悚。
诺兰面色发青,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原始种能和虫族打了几百年——原始种越杀越对他们有利!他们会从同族的尸堆里,融成一只可怕的怪物!
诺兰原定计划的活捉原始种,变成了要将原始种直接击杀。
并不是不想活捉,实在是太过危险而没有能力活捉。
弗雷德是军雌,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对其余三只雌虫喊道:“合击!”
随着弗雷德的喊声落下,三只雌虫火力全开。
在艰难的合围之中,战况总算五五平开。
原始种的判断很快,他放弃了拟态,鼻子中间开裂,犹如一朵绽开的食肉花,更多的触手从裂开的鼻子里涌了出来。
一切的变化都是那只雄虫引起的!
先杀了那只雄虫!
弗雷德冷着脸:“休想。”
弗雷德徒手接下了那些触手,将它们拧成一股,死死朝前拉扯。
原始种便将计就计,缓慢靠近了弗雷德。
五米,三米,一米。
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