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好多雌虫掉线!】
【呼,趁还有点儿理智上线说明一下,我进入发情期了。】
【我……TM……也是……要死了……】
仅仅只是看着而已,他们便被刺激了。
这位阁下才刚刚引发了星历3411年的社会新闻,还不到几十分钟,又引发了新一轮的欲望之海。
星域网头次故障,侦测到已经发情、或者临近发情的雌虫,纷纷触发了强制退网指令。
短短几秒,下线的雌虫就高达八万。
留下来的雌虫们同样不好受,为这个数字而分外震惊。
【哪只雄虫发情,能一并牵动八万雌虫一起发情的?】
【活这么大,我第一次见。】
【我们和那位阁下隔了500年啊!你们冷静一点!】
【说得轻巧,哈,那只白茧到底怎么回事?好想继续看诺兰阁下。】
【我刚才去查了,光速回报。】
【这是蝶科雄虫的特殊现象,他们要进入成年期就得经历‘造茧’、‘破茧’和‘成蝶’三大阶段。等到彻底成年时,蝶科雄虫会有极大的蜕变,包括身高、长相、尾勾,他们会真正定型。】
【成年的蝶科雄虫一向惊艳,崽子们,好好期待吧!】
【诺兰阁下现在已经很好看了,也就是说,他还会有最后一次蜕变?】
【斯哈斯哈,给我看给我看。】
【等等,这只白茧是‘成蝶’的关键?如果在成年期没有完成之前被扯破,是不是就意味着成年期失败?】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星历2911年的雌虫们只是短暂感觉到了雄虫信息素,其余绝大多数信息素,都是因为被白茧包裹住了,一旦被扯破,将会是一场剧烈的信息素爆发。】
剧烈爆发?
咕噜。
他们只能看着直播,根据星历2911年的雌虫反应去想象,但也真正的好奇了起来。
谁让星历3411年的雄虫退化到根本没有信息素?
爆发的信息素对雌虫是什么感觉?
这边——
星历2911年的阿洛伊斯陷入了焦急。
根据监控摄像头的信息,格罗弗已经快要抵达A166房间了!
远在A1房间的阿洛伊斯本体扯动着特制锁链,想要把这个信息告知诺兰:“危、险。”
阿洛伊斯尝试用机关枪开枪,但TTS系统根本无法锁定格罗弗。
监控画面中,格罗弗是代表[绿色的]友军,而非[红色的]敌军。
格罗弗仰起头,看到了一连排的机关枪:“没用的,早在之前,我就准备好了入侵程序。”
他的双指之间夹着一张磁卡:“机器就有这个好处,很方便不是吗?只要插入卡槽,它们就会任由我来操控。”
格罗弗突然又笑了:“如果是您出现在A166房间,我才需要担心。”
格罗弗偏要当着他的面,将磁卡插入卡槽。
这是挑衅。
他也能看到阿洛伊斯的数值,知道了高匹配的事情。
他有一个不敢说出口的秘密,他十分嫉妒阿洛伊斯。
为什么阿洛伊斯军团长这么幸运?
他已经站到了雌虫的顶峰,却还能拥有高匹配的雄虫?
[叮——]
[已确认管理者身份,正在为您开启闸门。]
闸门缓缓缩回两边,格罗弗笑容里带着阴冷,一步步走向了白茧。
远在A1房间的阿洛伊斯本体的眼底浮现杀意。
滚!
别靠近他的雄虫!
格罗弗抬头看向摄像头:“阿洛伊斯军团长,您比任何雌虫都优先找到他又如何?还不是被锁在A1房间里出不来。”
掉到地下研究所的总共有三只雄虫,格罗弗却直接锁定了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