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右相的名讳,营中瞬间安静了下来,右相令即是朝廷令,他们自然尊奉。
顺利分到午食的燕军士兵,端着粟米粥,拿着胡饼,满眼不屑的瞥着后面排队的禁军,“我呸!”
“不就是禁军吗,神气什么呀,要是没有我们燕军,早被叛军给打灭了。”
一些禁军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同伴拉住,“算了,别与他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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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历史上的岐王李茂贞与几个儿子控制泾原数十年。
本文非历史,为架空的唐末,请勿考据。
忘了说了,说战争部分简单的,燕王这里我对标的是李存勖前期,可以搜下三矢遗命。
燕王一开始接手的军队就是最强的军队(这是张设计送她的)是属于朝廷机构的正规军,又是抵御外敌的边军。
不光是军队,萧道安麾下有一部分武将也跟着燕王走了。
前期张还给燕王拉拢了县主这么个大财主,想发展军队肯定要钱,有钱有人凭什么不强,燕军唯一的短板就是,在这个时代,女性掌权是不被允许的,但燕王是个很要强的人,越反对就越要,作为统帅她干嘛要这么拼命往前冲,就是因为她需要这些功绩,既做将又做帅。(一般来说统帅都不会冲阵的)(虽然女性军队放在古代是很难实现的,与力量悬殊无关,而是因为女性是生产资源,懂得都懂,我实在不想废话,好累)燕王收容的女性,几乎都是受过迫害,在家中从事劳动并且主力的那批(作者菌体育生来的,太清楚女性的潜力了,同样的训练同样的进食)
在我这篇文中,请给我打破规训的思维好吗,不管以何种形式展现出来的男强女弱,都是几千年来的pua。
为什么啊,因为你弱才好控制,因为你弱,你就会乖乖听话,成为工具,一个人说你弱,你或许不以为意,两个人说你弱,你可能会思考一下,三个人你就会自我怀疑,那么如果是一群人,是一个群体呢,又或许像现在的全世界。
但真的弱吗?作者菌是个TJ人,从小就很要强,跟男的打架能给他们打哭,有人说什么性格像男孩子,我小时候听得最多了,我去你的,什么时候,那种张扬外放,敢于反抗的性格成为男的专属了,还有我的文里,别给我搞什么缺少女性特质的评论,不然你会找骂的,自己被规训就行了,别丢人现眼。
在我这里女性就是力量,勇敢,坚毅,理性,强大。
你只有精神强大了,你的肉体自然就会强大。
关于我上本书《美人谋》
其实结局是留白的,我喜欢留白一些东西,因为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想法,一切皆有可能,所以我从来不局限,而我的本意是打算在平阳建立了稳定的政权之后公开萧的女性身份,但我并没有写到这里。
至于番外,我个人不算做是正文。
第348章破阵子(一百零二)
破阵子(一百零二):李绾:“没有想到再回来,已是七年之后。”
——泾州·燕营——
“中书令,孤来到关中已有四月之久了吧,先后为你夺回了邠宁二州数座城池,如今又是泾州全境,渭州就在脚下。”
“可你们的禁军,好像不太欢迎我们呢。”李绾看着张景初,脸上充满着不高兴,仿佛在质问。
营中发生的事情传至李绾的耳中,原先两军虽并在一处,但吃住都是分开的,燕军带来的粮食并不多,如今粮尽,要靠唐军补给,两军混在一起同吃,矛盾便日益显现,似乎有些水火不容。
“还请燕王见谅。”张景初虽然下令制止了军中的议论,对于两军一视同仁,但这些摩擦仍然无法避免,于是向李绾赔礼道,“我代将士们向燕王赔不是。”
“先前晋王的军队在京畿时,常压榨禁军的补给,所以他们对于藩镇心存怨念,这是我的过失。”张景初将罪责揽在了自己身上。
李绾挥了挥手,“罢了,同一军中的各个军种之间尚且有着暗中较量的矛盾,何况是不同势力的呢,孤也从未将禁军当做自己人。”
“启禀燕王,岐王使者求见。”
“岐王使?”李绾抬起头,绕过沙盘走到一旁,“岐王这是?”
“他们带来了降书。”报信的士兵说道。
“哦?”李绾听后看了一眼张景初,“是不是搞错了,岐王的降书怎么送到孤的军中来了。”
“岐使要见的便是大王。”士卒又道。
“我听说朝廷敕令蜀中出兵,一同伐岐。”李绾看着张景初,意有所指,“这件事,中书令知道么?”
张景初摇了摇头,“蜀中鲁王不服年幼的嗣君,国舅虽在蜀中监视,但蜀地的政局已变,朝廷的号令,难以驱使他们。”
“这样看来,是引狼入室了。”李绾说道,“还是说,朝廷想让两狼相争呢。”
张景初脸色温和,她看着李绾,显然她已经猜到这是杜太后所为,“是朝廷惧怕燕王。”
“我有这么可怕吗?”李绾听后仰头大笑了起来,“不过。”
“右相所辅佐的那位太后,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信任右相呢。”李绾又道。
“以燕王势力,如今举兵入关,想夺取关中,只是一念之间。”张景初向李绾说道,“信任在此时,也就无用。”
李绾已经进入关中,只要她愿意,便可里应外合。
“李卯真要向我投降。”李绾看着张景初说道,“看样子是想割地求和。”
“杨婧不在,这些事情,我一贯是与她商议的。”李绾又道,“不知道中书令意下如何。”
张景初看着妻子,关中的战局如今变得复杂起来了,杜太后害怕燕王会变成下一个晋王,所以引鲁王入关,令两狼相争,但此举却惹怒了燕王。
站在关中执政者的角度来看,杜太后的做法并无不妥,因为朝廷无法保证燕王在战胜之后的举动,而燕王又有着夺取天下之心。
但从燕王的角度来看,举兵千里相救,却被如此提防,未免太过寒心。
“大王心中已有主意。”张景初叉手回道,“何必又来问臣呢。”
“这可不怨我了。”李绾起身说道,她拍了怕身上的灰尘,“是你们的皇太后不信任我在先,而我这个人呐,向来是恩怨分明。”
“你若信任我,我便还你十分信任,可若是不信任,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李绾又说道。
“让使者到正厅等候孤。”李绾向账外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