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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赛马比赛中,程十鸢的动作很快,一身劲衣的她,显得既清爽,又靓丽。
季青临跟季幼薇之间的误会解开后,虽然对她还算不错,可她还是刻意和季幼薇拉开了一些距离。
季青临对自己的感情,她是懂的,可她却无法回答季青临。
他的努力,终究是要白费的,既然是单相思,那就不能勉强了。
比赛结束后,看到季青临端上来的茶,她神情有些冷漠,“本王并不口渴,你身为季幼卿的使者,为何每天都要跟在本王身后。”
季青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顿了顿,对程十鸢道:“担心你。”
程十鸢百思不得其解。
季青临道:“看在季幼卿的面子上,我替你好好管教管教她。”
程十鸢一阵哑然,说道:“我都饶过她了,以后别缠着我,免得被江清宁误解。”
程十鸢见季青临仍在盯着自己,只得端起茶杯,一口干了:“好了,你下去吧。”
季青临被他这么一说,也只好走了。
黑暗之中,林舒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一喜。
季青临手里端着的茶,是她命人特意调出来的,加了迷香,不会让人马上昏厥过去,但却会让人觉得头晕目眩,仿佛要入睡一般,不会让人起疑心。
果不其然,程十鸢一饮而尽,只觉一阵困意袭来,不过并不是很清晰。
她出了一身大汗,衣衫贴在身上很是难受,这边有一处专用的换衣处,她便问道:“在何处换衣?”
丫鬟低头领路,季青临有些不放心,一路跟着,出了屋子。
这是个宽敞的房间,季青临正站在外面,望着窗外的雕花窗出神,程十鸢则躲在后室,透过一道帘子,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屋内燃着一炷香,季青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而在内室中,程十鸢更是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下一刻,春药与熏香一起发作,两人双双昏厥过去。
林舒卿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程十鸢,这一回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林舒卿在此事上也没有对季幼卿隐瞒,她就是受不了程十鸢能够获得顾暖的关注。
不过,比起这件事,她更不喜欢季幼卿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哪怕两人的地位不同。
可是身为一个大小姐的好友,却要把她当成一个下人来服侍,任谁都会不高兴。
而选中季青临的原因则是林舒卿清楚自己对程十鸢有好感。
这样就能毁了程十鸢的贞洁,还能让王妃难堪,岂有此理。
安排好程十鸢和季青临,林舒卿便要叫人过来,这种情况下,抓个正着才有意思。
否则的话,这样一出大戏,连个观众都没有,实在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她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道她的异常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江清宁站在一块石头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人下了药,拉进了一间有男子的房间。
看到自家主人阴沉的脸色,玄青意识到不妙,一般来说,这个时候主人露出这种神色,说明某人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