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对暮池魔怔了吧。
程十鸢睡得正香,还在喊着木晚。
这让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暮池脸色一变。
他从来都是把女人当玩具来玩,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他的父亲很年轻,就是被他的母亲出卖而战死的。
自从他爸爸死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妈妈把一个男人给抱回家,然后让她叫一个陌生人爸爸。
他自然不能接受,这些年来,他总以为天下女子都是如此。
而如今,这个突然从病床上冒出来的女人,却甘愿以身明志,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即便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慕迟那颗冰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了程十鸢的头发。
“若你欺骗我,即便是死,我也要让你死。”
他这话,似乎是对着程十鸢说的。
他要让她知道,他已经接受了她。
程十鸢昏昏沉沉地睡着,等她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次日正午时分。
时间紧迫
她的神智渐渐清醒,本能地站了起来,程十鸢却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一阵剧痛。
她咬着牙,情不自禁的闷哼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
此刻的他,眉宇间满是忧虑,完全没有了昨天的犀利与杀气。
程十鸢望着眼前的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找个人说说?
她只是打了个盹,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
见眼前的女子一直望着他,暮池有些无力的出声。
“还愣着干什么?刚才有没有牵动到自己的伤势?我检查一下,是不是有裂缝。”
说完,慕晚伸手去解程十鸢身上的衣服。
程十鸢立刻反应过来,制止住了他。
“大帅,我——”
程十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暮迟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太过突兀,连忙给郑仁解释。
“你没事吧?”
“这么说,你是信任我了?还用我说?”
程十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了慕池。
“你昨天都把事情办成这样了,我再去质疑你,岂不是太不人道了?”
“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您是不是……”
程十鸢不想让慕迟继续追问下去,免得自己露出马脚,赶紧岔开了话题。
“不管你之前认不认得我,我只希望你能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