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她说的话,都是太子指使的,她跟着太子,也是厚颜无耻,想要表现自己,也只有这样,他们两个才能达成目的。”
“我也认为芸娘只是一个妓女,肯定没有那么好的心思。”
“我觉得,比起天赋和品德,更重要的是品德。”
“这样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勾引男人,为的就是给自己找一个靠山,让自己变得更有权势,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跟在君殿下身边。”
这几个人说话也是阴阳怪气,总是用云娘以前的地位来对比。
更何况,他们还在针对云娘的真实身份。
对于云娘的诗歌和事迹,他们并没有说太多,反倒是偶尔被人提起,都会将其归功于江清宁。
这跟芸娘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被芸娘骗了一句,让江清宁将这份功劳推给了江清宁。
这恰恰证明了,云娘是个很有心计的人。
若不是常年在青楼里厮混,也不会连太子,都能骗过。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心中不爽,他们都是芸娘的支持者。
云娘唱的是《水调歌头》,她的所作所为,他们都听过了。
他们觉得有些人说的话有些不妥,于是纷纷站了出来,替云娘说话。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就连太祖,还有那些朝代的帝王,都没有一个是高贵典雅的,有的甚至已经变成了叫化子,你就这么执着于过去的事情了?”
“无论如何,芸娘写出了一首让人艳羡的诗,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真当圣上好糊弄?要是芸娘真的只是想混个脸熟,那么,圣上是否会同意?我觉得她很有天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些人为她叫屈,有些人则是对她的诗很感兴趣,纷纷起身。
“天赋就是天赋,就算她以前的地位有问题,我们也要看清她的真面目。”
“你觉得她的名字和她写的诗有什么关系?我们说的都是云娘的才学,而你说的都是朝堂上的事情,怎么会牵扯到一个小店里的小丫头?”
一个支持芸娘的人一坐下来,立刻就有好几个人跟着站了出来,尤其是那名叫张少的男子,更是拿着一把折扇,对着人群一挥。
他对着众人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不这么认为,云娘这几天所做的两件事,都是为国为民,为国效力,这一点,我们很欣赏。”
“有些人想要用过去的经历来掩盖自己的成就,但我认为,有些人太小家子气,看不清事实。”
“云娘的确有一段不堪入目的过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她出身名门,或是朝中大员,她会甘心去做一个妓院的妓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个阵营的人开始争论了,一方觉得人品要大于才华。
毕竟,云娘只是一个妓女,就算她已经不做生意了,也无法抹去她曾经做过的事情。
而另一群人则觉得,有些人是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云娘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