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安一脸的傲然,似乎在说自己的技艺绝对不差的样子。
而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数日了,但清徐天君的脸色依旧难以恢复。
不是他道心不坚定,而是太坚定了。
若不然换成寻常化神后期修士,明明眼看炼虚之道在望,结果突然没了,不发疯才怪o
他现在能压下心中的那股暴虐念头,足以证明自己心志有多坚定了。
「林道友在阵法一道上,果然天赋不凡。」
听到清徐天君的夸奖,林长安更是一副如沐春风之色,眉宇间更是透着喜色。
无他,他虽然才化神中期,但日后肯定要图谋炼虚的,如今人家送来如此大礼,要说心里不欢喜是假的。
至于这炼虚之道有弊端?问题没弊端的他是半点线索踪迹都没,眼下能有就不错了。
再说了,这还是别人送给他的,白捡的便宜哪还有那么多讲究。
「清徐道友,如今禁制已破,你看这木盒?」
清徐天君脸色一沉,如今他哪还有心思在这木盒上,里面有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但眼下演戏要演全套,他也只能佯装出一副低沉模样,当着二人的面情绪不高地直接挥手开启这木盒。
随着木盒打开后,里面出现了三份弥漫着血煞之气的玉简。
「这是!」
林长安一脸的震惊,其中有七分是真的,还有三分则是惊叹,这清徐道友不愧是老牌的化神后期修士了。
这血魔宗的功法都弄到了不少。
「竟然是血魔宗的功法和秘术,可惜就是有些残缺不全。」
血煞诀,从链气期到化神后期的功法均有,但明显缺失一些心法。
血煞凝丹术秘法,还有一门血煞神光的神通。
「对了,之前清徐道友似乎有急事出去了,可是解决了?」
林长安看着眼前的玉简,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回眸询问。
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样子,再次勾起了清徐天君心中的憋屈,但他还不能发火,只能沙哑道:「血魔宗的贼子布置,向来这机关木盒也是阴谋中的一环,藉此拖住老夫,另一头谋划老夫的弟子。
我那徒儿上官白,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林长安大吃一惊,随即更是震惊地脱口道:「以上官道友如今的修为,虽然只是刚突破化神中期,但在化神后期修士手中也不可能没有逃生之力吧!」
「不仅如此,我这徒儿还有几件法宝,尤其是还有老夫的当初的内甲————」
清徐天君深吸一口气,脸上泛着一抹阴沉。
「林道友,暗中之人必是一位老牌的化神后期修士,此次出事的还有那位金凤妖王,道友可知一些线索?」
清徐天君一副徒儿出事,想要从林长安这位炽雪城修士这里打探消息的样子。
毕竟这金凤妖王,可是炽雪城的修士。
然而林长安闻言后,却是眉头紧锁,最终无奈地叹气。
「道友你也知晓,自从那白骨道友出事后,这位金凤妖王就忌惮我等了,几乎很少来炽雪城。
甚至就连此次联盟,这位道友都未参与,林某只知晓此妖君人脉极广,不管是人族的还是异族的,均有人脉往来————」
林长安缓缓说着,心中也是一阵嘀咕,幸好金凤这丫头哪都有人脉,这就等同于大海捞针。
然而恰恰是金凤妖王这种遍布都是人脉的情况,反而让清徐天君心中更加确认,这背后之人早有谋划。
若不然这妖鸟怎么会如此做,这分明是将水搅混,让他没地方下手,无法探查背后的线索。
二人相视一眼后,林长安一阵安慰,而清徐天君扯出难看的笑容点头。
然而暗中,二人又各怀鬼胎,尤其是林长安正在盘算该如何从此人手中敲诈点好东西o
而清徐天君想要探查点有用消息,结果这金凤妖王就跟突然冒出来似的,根本没有半点线索。
「清徐道友,你看这玉简?」
林长安一脸笑容地看着这机关木盒内的玉简,虽然他之前搜魂已经得到了,但演戏吗,自然要做全套。
毕竟人家化神后期的都还知道演戏演完,这个道理他岂能不懂。
「之前承诺道友的,若是功法秘术玉简一类的,道友自然可拓印一份。」
清徐天君如今哪还有心思管其他,现在只想一心赶紧解决这些琐事,然后探查暗中一直盯着他的人。
竟然让他都没有半分察觉,这让清徐天君都有些暗暗心惊。
「此人修为怕是不在老夫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