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老家也是不断有书信来问。赵莒初登基,他还惶恐不安。结果人家根本没想杀他,当然,也根本想不起他。“我不会让你白白帮我。”裴蹊说,“裴家是久存于世的世家,底蕴深厚,世家虽比不上前朝鼎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可以支持你,让你成为新的太子。”“别忘了,你礼法上是陛下儿子,有资格继承大统”刀尖抵上裴蹊咽喉。“你这是挑唆我造反。”裴景明笑容乖张。裴蹊过去一直有点怕他。这次没有退缩,反而说,“不是造反,赵元容也不知是谁的野种,她继位,江山一样是拱手让人,那你坐上皇位,有何不可?”裴景明双手环抱胸前,静静看着他。“你以为宋家根基那样浅薄,凭什么能稳控朝廷这么多年?”裴蹊一扫从前的窝囊,“先帝千军血洗世家,世家激流勇退,但扎根于朝廷的势力没有那么容易拔干净,那些人,投到宋光麾下。”“宋光把控朝政,这个间隙,世家韬光养晦。”“就算你最后无法染指帝位,但你也可以成为红线金銮殿上,裴景明声音清朗陈述越州刺史贪墨一案。皇帝听完,颔首,“你做得很好,景明,果然没让朕失望。”裴景明眼下乌青一片,周身的疲惫却烟消云散。“你脸色憔悴,可是舟车劳顿,太累了?”皇帝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昨夜整理卷宗太晚之故,并无大碍。”皇帝便说,“下朝后,你到后殿东暖阁先歇息,朕还有差事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