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漫环着谢斯砚。
眼眶微湿。
就算不想承认,黎漫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心动了,她对谢斯砚心动了。
不是因为他的礼物,只是因为谢斯砚这个人。
她莫名奇妙的想要相信他。
喉咙深处像被堵了团棉絮,黎漫胸口闷闷的。
但她没有哭,她静静的看着谢斯砚,看了很久很久。
许久。
谢斯砚勾唇问她,“在想什么?”
黎漫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恬淡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谢警官精心给我准备了礼物,我却什么都没有准备,有点说不过去。”
黎漫抬眸凝视着谢斯砚。
原本一脸认真的男人被黎漫的话逗笑,谢斯砚好看的脸上勾着唇角。
男人目光流转在黎漫的脸上,他轻轻的俯身,温热的呼吸再次浅浅靠近。
黎漫屏住了呼吸,谢斯砚薄唇吻着她的耳垂轻声。
“黎漫就是最好的礼物,是我谢斯砚毕生收到的最美最好的礼物。”
……
次日,清晨。
沈幼凝神清气爽的醒来,小手刚从被子里伸出来想要抻抻懒腰便撞进了一寸温热。
“早上好,老婆。”
老婆?
温润而又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幼凝阖着眼睛微愣,朦胧的睡眼蓦地睁开,薄修言矜贵好看的面容随之落入视线。
男人正倚在床头翻看着一本经济论,音落,镜片后幽深的眸子看向她。
沈幼凝身心一紧。
小手被薄修言攥在掌心,昨晚那些微醺画面接着一幕幕的在脑海里浮现。
因为没有措施,他们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薄修言照顾她的感受。
很温柔,很细心,很体贴,很绅士……
给了她一种别样的体验,一种同样令她愉悦却又让她脸红心跳、羞于启齿的体验。
只不过昨天晚上的薄修言,让沈幼凝现在回想起来,很难和眼前这个穿戴整齐,一脸冷峻的禁欲男人联系在一起。
沈幼凝下意识感受了下被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她动了动,细小的衣料和被子的摩擦声响起。
显然,昨晚薄修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她换上了小睡裙。
嗯,大概是昨晚洗完澡之后吧
沈幼凝心里想着,脸颊不觉红了起来。
就着薄修言温柔的目光,她假装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把手从他掌心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