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对啊,海城。”沈幼凝眉眼带笑,“下午的飞机。”
“就当是散散心,答不答应谢斯砚的,等回来再说,没准那时候你就有答案了呢。”
“再说就算谢斯砚真来抓你,我们去海城,他也找不到人啊。”
黎漫思考了一秒钟,叹了叹气,“算了,区区一个男人,还没到能影响我赚钱的程度,要是谢斯砚真不要脸到……”
“嘟嘟嘟——”
黎漫话未说完,手机铃声应时响起。
女人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人,指尖稍稍一顿,原本带着暖意的目光骤然冷淡下去。
黎漫抬眼对沈幼凝浅浅一笑,“我出去接个电话,一会儿回来,你先吃。”
女人从位子上起身,脚下步伐不动声色的快了些。
沈幼凝不由感叹,有位事业型姐妹的常态就是这样,时时刻刻都业务繁忙。
其实她提出想和漫漫一起飞海城,并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这段时间,她有留意到黎漫的生活始终保持着高度紧绷的状态。
这样的生活状态对她的事业固然有益。
但不管什么原因,一个人如果长时间一直维持这种状态,弦是会被崩掉的。
沈幼凝不容许黎漫没日没夜的这样工作下去,暗自心下打算,等这事业脑小姐回来再说服她。
沈幼凝看着黎漫转身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垂眸舀了一小勺汤。
刚抿一口,一道低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凝凝也来这里吃午餐。”
不等沈幼凝回头,蒋凛已经长腿迈步在她对面的沙坐了下来。
男人这次没有礼貌性的问沈幼凝‘他可以坐在这里吗,以凝凝的性子,她的回答多半是不可以。
沈幼凝看到蒋凛,漂亮的桃花眸一冷。
是巧了些。
她最近和蒋凛怎么哪哪都能碰到,之前是加尔,现在是食里湘风。
沈幼凝放下手里的勺子,瓷质的勺子与餐碟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静谧的气氛中,塑起一层无形的压抑。
女孩随手拿起桌上的餐布擦了擦手,视线看向别处,“你这个位置有人了。”
蒋凛像是丝毫听不出沈幼凝话音里赶人的意思,语气平缓道:“我知道。”
男人长腿交叠,叫了服务生要了瓶酒。
服务生取了新杯子过来,恭敬有礼的帮蒋凛倒好。
期间沈幼凝一直托着下巴看向窗外,服务生迟疑着要不要给这位小姐倒酒。
男人看凝凝还在气头上,勾唇笑笑,示意服务生把酒瓶放在一边。
服务生走后。
蒋凛看着女孩精致的侧脸,薄唇微微掀起,“凝凝还在生我的气?”
“生你的气?”沈幼凝目光始终没有落在蒋凛身上,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想多了。”
生气是因为在乎。
对蒋凛,她何谈在乎。
若非要说点情绪,无非是蒋凛那天在加尔赛场当着薄修言的面口不择言,让她很不舒服而已。
而她心底不舒服的感觉,是源于薄修言。
蒋凛不以为然。
幽暗的视线不经意的瞥向别处几秒。
眸色微深。
唇角缓缓勾起。
男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要是没有生气,何至于对我是这种态度,其实有些事我也想和凝凝好好聊一聊。”
蒋凛此话一出,始终望着窗外的沈幼凝才没好气的看向他,“我和你?”
蒋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