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啊,救火啊!”
山贼们有些已经睡熟了,有些在喝酒赌钱,全都被烟呛得跑了出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救火。
而早已埋伏好的村民,就在山贼取水的路上,用石块和耙子,给他们措手不及的一击。另有如独眼龙一般光在门口叫唤不做事的,便被虞暮凰从身後接近,一刀毙命了。
“救火啊!不对,造反啦,造反啦!快去求救。。。。。。求救。。。。。。”
大雨将血迹冲刷的一干二净。
仅过了半个多时辰,清风寨中已经没有山贼了。
咔嚓!
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一个光球迅速向着寨子袭来。
好在衆人跑得快,光球最後只打到了其中一个山贼的尸体身上。
山贼立刻燃烧了起来。
虞暮凰见状,立刻指挥大家,将其他山贼尸体也叠加上去,索性烧了个干净。
寅时三刻,雨过天晴,旭日初升。
衆人齐聚在了清风寨的大堂之中。
潘瑜在雨停之後,已经被虞暮凰从地窖里接了出来,又成功化解了一劫。
此刻虞暮凰坐在大堂中间的主座上,潘瑜站在一旁,满脸倾慕;其他人或坐或站,也全都是不可思议加上惊喜的表情;另有寨子中原本被抓来的奴隶们,害怕的挤作一团靠门站着,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情。
但大家唯一的共识是,虞暮凰是他们不可动摇的领头者。
尤其是当衆人目睹虞暮凰杀山贼时那砍瓜切菜的轻松样子,便知恐怕她也不是一个善茬。
“姑丶姑娘,咱们这算是胜利了吧?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山回家了?”秃顶老头怯怯问到。
“是胜利了,不过是暂时的。”虞暮凰的目光一一扫过衆人,“清风寨的山贼还有六七十人在外面未归,并且那些人应该全部是主力。山贼最为记仇,若他们回来後,发现寨子被屠了,定然会追查仇家不死不休。
到时候你们纵然回到了城中,他们也依旧会追杀到你们的家里。而城中现在那些守军,都是酒囊饭袋之徒,你们就算报官,恐怕也难保身家性命了。”
衆人被虞暮凰的话吓得面色惨白。
“所以,咱们只有斩草除根,将剩馀的山贼也一并剿灭了,才能过上安生日子。”虞暮凰不疾不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斩草除根这个成语,这些百姓只从贼匪口中听过,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做这事儿的竟是自己。但虞暮凰所说的的确有理,他们和清风寨结下了仇怨,是势必不能善终的了。
“姑娘,我们知道你是个人物,我们今天就把命都交在你手里了,你说吧,要我们怎麽做,我们就怎麽做,豁出去了!”
“拼了,和他们拼了!”
“我二姑一家,前年就是死在了清风寨贼子手中,我现在给他们报仇,我二姑和二姑夫,也会在天上保佑我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起态来。
虞暮凰和衆人商议过後,做出如下的决定。
着急回家的人,如急于看娃的王姓女子,和赶时间送药的仆人等,可先行下山离去,顺便报官。但从大胡子大摇大摆的进城这个情况来看,官府和清风寨早有勾结,基本上是无法指望的;
剩馀人员,则在清风寨的大门口布置陷阱,设下埋伏,争取将回来的山贼们一网打尽。
“在此处开挖一条深沟,埋入绳索,到时你们听我号令。。。。。。”
虞暮凰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衆人的行动。
衆人也很快对虞暮凰生出一种依赖和信任的感觉。在他们眼中,虞暮凰的形象迅速由奇怪的年轻人,变为了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
虞暮凰也安排了人手去做了热腾腾的一大锅饭,让大家饱餐一顿,包括寨中原来那些已经待了许久的,面黄肌瘦的奴隶们。
一顿饭後,奴隶们也彻底投入了虞暮凰的阵营,帮忙干起活来。
傍晚时分,大胡子带着人回来了。
这次他从周员外那里搜刮了不少好东西,每一匹马上都挂着满满两大包金银细软。只是这些宝贝,过後要分一半给那位刘知府,想想就觉得肉疼。
“狗官,敢比我还贪!等你卸任的那天,爷爷我一定亲自去把你家洗劫一空!”
大胡子驱马行入清风寨中,“小的们,三爷我回来了,还不快来给我牵马!老规矩,第一个到的赏一锭金子!”
可令大胡子奇怪的是,远处站岗的山贼们全都毫无反应一动不动,还全都背对着他。
“怎麽看着这麽面生。。。。。。不好!”
大胡子察觉到了不妙,急于调转马头跑出清风寨,然而清风寨的大门已然被轰然关上。
数条绊马索应声拉起,泥浆灌入早已挖好的沟渠,马儿们惊慌失措嘶叫连连。不等山贼们稳住马匹,四面八方的石块便朝他们掷了过来!
“哪个鼈孙,竟敢暗算老子,老子非抽了你们的筋,拔了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