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君轻声道。
虞暮凰缓缓睁开双眼,轻轻点头,思绪仍沉浸在刚刚的梦境之中。
“狸猫换太子。。。。。。偷梁换柱。”
虞暮凰的目光不动神色地扫过某个人。
云龙舟停泊在了凌霄阙的山门前。
凌霄阙坐落于内焦国姑逢泊境内,整个门派建筑以白玉为阶,鎏金为瓦,飞檐翘角,金碧辉煌,奢靡壮丽。加之四周的万顷碧波和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使得凌霄阙看起来宛如天宫降世。
太初派的衆人下船後,早早在此等候的凌霄阙弟子立刻迎上前来引路。
其中土峰峰主和四位首席弟子被请入了会议厅议事,其他弟子则来到了东华厅歇息。
东华厅已经聚集了不少其他门派的弟子。
太初派的人一来,便瞬间成了衆人的焦点。
大多数人对于太初派都怀揣着尊重与敬意,纷纷起身笑脸相迎寒暄问候,言语之中满是对太初派的赞美与推崇。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此起彼伏。
但在阿谀奉承的氛围中,自然也有不少嫉妒的目光。
“师兄你看,那太初派里除了紫色衣服的真传弟子,怎麽还混进去一个蓝色衣服的内门弟子啊。太初派不会真没什麽人了吧,竟连内门弟子都拉出来凑热闹了,哈哈哈哈。”
虞暮凰闻声望去。
讲话的是一个吊眼梢的年轻男子,身着一袭金丝绣线点缀的华贵服饰,身後背着一柄华丽长剑,剑鞘雕工精细,剑柄更是镶满了宝石,奢华至极。
“那人名叫于飞星,是金光剑派的真传弟子。因为在吞星大会中,金光剑派连续数年都落败于咱们太初派,所以他心中不忿,总爱嘴上找些麻烦。”苏昊君走到虞暮凰身边低声讲解道,“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这种气量,怪不得会接连落败。”虞暮凰勾勾嘴角。
“师兄!你看她们!太初派区区的一个内门弟子,竟都敢嘲讽咱们金光剑派了!”于飞星怒气冲冲地拉住旁边的高个男子告状,“师兄,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高个男子则用馀光缓缓扫过太初派衆人,眼中流露出一抹冷冽的傲慢,“此辈人等尚不足以劳我出手。能当得起我的对手的,唯有太初派的崔榆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毋庸置疑的优越感,听得虞暮凰眉头一皱。
在一旁坐着的一位金光剑派女弟子见这边吵起来了,连忙来到于飞星身边,满脸忧愁地小声劝道:“于师兄,你少说几句吧。这里离会议厅不远,若被长老听到了,又要罚你了。”
“你别管我!”于飞星不耐烦地推开女弟子,“事关门派尊严,你别插嘴!”
“你总是这样子!”
女弟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忽然崩溃大哭起来。
大厅的喧嚣在那一刻戛然而止,衆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这对争吵的男女身上。
“呜呜呜人家若不是喜欢你,才不会管你呢!可你呢,就会惹我生气,一点也不关心我!”
“我没。。。。。。我没有。。。。。。你丶你怎麽突然扯到这件事上来了?!”于飞星被衆人注视着,面庞涨得通红,浑身不得劲,“我承认,对你说话声大了些,你别生气了。姑奶奶,你别哭了行吗!”
“你什麽意思?嫌我哭让你丢脸了是不是?!好,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
女弟子捂着脸,愤然飞奔着跑出去了。
于飞星面露尴尬之色,但仍强作镇定地追出门去,临行前还不忘先回头对着虞暮凰放个狠话:“哼!你们别得意得太早!之前你们能赢只是侥幸,待到来年,我金光剑派必将全力展现真正的底蕴与实力!到那时你们就会知道,何为无可匹敌的剑道威势!”
两个主角离去了,衆人八卦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金光剑派仅剩的那个高个男子身上。
“。。。。。。”
高个男子面对衆人的注视,很想摆出云淡风轻的模样,维持自己冷酷的人设。但越不想在意,反倒越觉得尴尬。最终,他还是沉着脸离开了。
他离开的脚步起初还故作从容,而後越走越急,到门口差点被自己绊倒,又连忙用力稳住身形,故作潇洒地抖了抖袍子,装作无事发生。
“。。。。。。”
虞暮凰无语。
这都是啥,你们这几个人在这演情景喜剧呢啊?!
虞暮凰正欲侧身和苏昊君说几句话,忽听得身後传来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
“阿凰!我竟然在这见到你了!”
虞暮凰回首,看到许南嫣正在满脸惊喜地望着她。
许南嫣身着虎啸盟的门派服饰,四位蒙面的盔甲护卫分别站立于她的身後两侧。
屋内衆人目睹许南嫣及其护卫的登场,皆难掩震惊之色,目光中交织着惊讶丶好奇与敬畏。
“这丶这是虎啸盟的死士护卫?!竟然同时派出了四位,还都跟随在这个小姑娘身後?这小姑娘是什麽来头?”
“等等,她不会是内焦国的三公主吧?”
“三公主?就是那个大姐是内焦国的女帝,二姐是虎啸盟掌门的三公主?她不是深居简出,从不在公衆场合露面的麽。我还以为她是说书先生杜撰出来的人呢,原来还真是个活人呀!”
“。。。。。。她怎麽和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那麽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