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胖子同伴没为他争取到多少时间。
疤头刚挪了几步,胖子的头和四肢便噼里啪啦地砸到了他的身上。
哒,哒,哒。
虞暮凰提着刀,带着惬意的笑容,缓缓走近。
疤头脸色惨白如纸,大滴汗水从额头滚落。
他的身体本能的缩成一团,嘴唇颤抖着尝试发出求饶的话语,但却只能挤出微弱的呜咽声。
他看着这个魔鬼一般的女人从胖子和独眼的尸体上取走了血云殿的令牌。女人的动作很慢,似乎忘记了这边还有一个活着的人要处理。
疤头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折磨他!单纯的杀人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要将他逼疯!
疤头心脏狂跳。
绝不能让她得逞!他有预感,若是落到她手中,绝对会生不如死的!
极致的恐惧令疤头肾上腺素飙升,他大吼一声,跳起来便向船边跑去。
“想跑!”
虞暮凰立马挥刀追了上去。
她需要留个活口去血云殿送信,所以从刚刚开始就故意放水,让疤头有机会逃跑。但放水太厉害会失去压迫感,最终虞暮凰酌情留下了疤头的一条手和一条腿後,才任由他跳江消失了。
船上的普通人们,此时已经被这邪派弟子激情互砍血肉横飞的场景吓瘫了。
徐老头尤甚,只感觉刚刚那一刀刀的都是砍在了他的身上,现在汗如雨下,生怕下一个被处理的就是他。
“船家,没事了,赶紧开船吧。”
虞暮凰将老船夫从地上拽了起来,扔到船舵前。
接着,她将胖子那四分五裂的断肢都扔进了江水中,独眼的头和身体也是一样,只不过在扔独眼之前,虞暮凰将毒影门弟子令牌塞入了独眼腰间。
做完这些,虞暮凰又提桶打水,帮忙清理船板上的血迹。
老船夫终于回了些神,开始哆哆嗦嗦地呼喝小工们回到各自位置去。
小工们也是心惊胆战,不约而同地使出了吃奶力气划船。于是这条船只用了平常一半的时间,便到达了时南坞渡口。
停靠在岸,船上的人规规矩矩的坐着,没一个人敢动弹。
“老王,你搁那不下船干嘛呢?今晚喝酒去啊!”码头上的装货工朝老船夫打招呼。
老船夫脸色一白,一边拼命地打眼色让他离开,一边惊恐地观察着虞暮凰的神色,时刻准备跪地求饶。
虞暮凰无奈的笑笑,不多说什麽,直接跳下船离去了。
时南坞位于燕子郡的边缘地带,但依稀已能将燕子郡的繁华窥见一二。
这里光是道路便有十几米的宽度,路面平整干净,路边竖立着的指示木牌也是简洁明了。若不是周围古香古色的建筑和车马行人,虞暮凰都感觉自己是穿越回机场的航站楼通道中了。
逛了一会儿,虞暮凰又发现了一个惊喜。时南坞这里可以租到专门送客人的长途马车。不光是马车本体,车夫也算在了其中。太初派所在的信东府,还是这个出租马车行的热门线路。
虞暮凰当即租下一辆最豪华的马车直接上路了。
途中经过一片菜地时,虞暮凰顺手将那两个血云殿弟子令牌扔入了菜地旁的堆粪坑中。
而另一边的疤头,此刻刚刚狼狈地爬上岸。
他被江水冲出了好几里地,等他一手一脚连滚带爬的回到血云殿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大长老二长老,您二位可要给我和枉死的师兄们报仇啊!”
疤头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毒影门的那人嚣张至极,两位师兄连个全尸都能没留下!她丶她还口出狂言说,看不起咱们血云殿,要杀光咱们,让血云殿换个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