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愿出白银三万两!”
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男人高高举起手,他不屑的瞥着往日总是自视甚高用鼻孔看人的百官,挑衅意味甚浓。
“臣出三万五千两!”
原本商议好不参与拍卖的朝官们登时沉不住气了,跳出来往上加银子。
他们就算阻止不了拍卖,也绝对不能让丞相之位被那些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们玷污!
“草民出四万两!”
“臣出四万五千两!”
……
在皇商与朝官们你一眼我一句的争驳中,价格很快被推到二十万两。
众人争做一团的时候,有一人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众人瞧见那衫红衣,整个奉天殿陡然一静,他们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此时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昔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摄政王殿下。
许卿卿看到江随,眼睛慢慢弯成一道弧度:“皇后身体不适,赐座。”
太监连忙抬来座椅,放在龙椅左下方的位置。
“陛下安。”
江随在椅子上坐下,懒得行礼,漫不经心的念了一句。
他扫了一眼那群朝官,但凡接触到他目光的,脑子瞬间空白,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女帝篇15
许卿卿抿着唇笑:“爱卿昨日不是说不想来吗,今儿怎的又过来了。”
江随将脚踩在椅子上,姿态相当随意。
“刚才在外头路过,听见奉天殿喧哗,特此进来看看热闹。”
许卿卿状似埋怨的瞥向心惊胆战的朝臣们:“爱卿们也不知收敛一些,竟将皇后都惊扰到了。”
百官哪敢辩驳,无一不战战兢兢的请罪。
“你们继续。”
江随的半阖着眼睑,声调微徐,俊美无俦的脸上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就算他现在失了势,也绝对不会有人敢轻视他。
江随留给朝官们的阴影实在太大了。
“草民二十一万两……”
因为江随在,在场所有人的声音都不自觉低了八度,原本朝官与皇商之间的剑拔弩张,也瞬间消弭于无形之中。
许卿卿啧了啧嘴唇,感慨道:“爱卿们对皇后如此恭敬,真是让朕羡煞不已,看来让皇后重返朝堂,实在是众望所归之事。”
听闻此言,众臣哪敢多言。
且不说当今女帝是个随心所欲从不听别人谏言的,就是摄政王,他要是回来,绝对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爱卿以为,谁才是丞相最适合的人选?”
许卿卿看向江随,上身微微前倾,端的是一副真心实意求贤若渴的模样。
江随听见许卿卿虚情假意的试探,扯扯嘴角,笑声意味深长:“陛下不是才说,后宫不得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