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挠挠头:“你觉得这事父亲能接受得了吗?”
寻常人怎麽可能接受得了。
这事儿对正常人来讲,不敢置信又不可思议,已经超乎想象了。
蒋小一摇摇头:“我觉得我一说,父亲可能想敲我,觉得我肯定又在驴他,让他亲眼所见,他肯定能信,但我觉得我父亲胆子不是很大,我怕他会被直接吓死。”
他不担心父亲接受不了两个熊孙子,他怕的是蒋父晓得这事儿时承受不住。
当初白子慕口吐人言那会儿,他就被吓了个半死。
他父亲胆子都没他一半大,他要是一说,怕是两个娃儿就要没爷爷了。
“是啊!我也是担心这个。”白子慕说:“要不,让父亲再多活几天?这几天我尽量多做些好的给他吃,吃得好了,没准胆子也能肥起来。”
“嗯!那我们後头一点再说,不然怎麽办呢?没准孩子大一些了,就能维持好人形了,到时再说,也不怕了。”蒋小一拿帕子给两只小熊崽子盖身上,两个孩子太小了,拿薄被盖显得太重,只能拿帕子,帕子小,轻一些,不会压着孩子,他问:
“那夫君,我们给孩子取什麽名呀?”
白子慕:“……”
又是取名?
上次给大侄女取个名,他头发都掉了三根,现在又取。
可孩子确实不能没个名。
白子慕想了想,想让蒋小一来,不过蒋小一也是个取名废,当初蒋小二和蒋小三是他取的,就这,他还冥思苦想。
“夫君,你来。”
“你来一下不行?”白子慕气得想锤他:“这麽一会儿,我也想不出什麽名来,等我去翻翻书,先给他们取个小名叫着先吧!”
蒋小一点点头:“也行,那取什麽小名啊?”
白子慕仔细看了眼两个孩子,又看了下蒋小一,他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沉思片刻,恰巧听见蒋小三在楼下说话,他突然福至心灵,说:
“你叫小一,那孩子就一个叫老六,一个叫小六,你觉得行不行?这样,一听就是你的种。”
“老六,小六。”蒋小一嘀咕了两声,笑起来:“这个小名好,一叫就知道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小,也不会和小二小三的冲突,小二小三是他们的叔叔,所以是二三,有一才有二,有二才有三,他们是小辈,所以是六,这个好,就叫这个!”
他轻轻的凑到孩子旁边,说:“老六,小六,你们有名字了,喜不喜欢啊?”
老六睡得模模糊糊,但还是动了一下小爪子,十分给面子的吱了一声。
蒋小一笑起来:“夫君,孩子说喜欢。”
白子慕也高兴道:“这孩子,还是有眼光的,知道这名不错。”
蒋小一目光没舍得从孩子身上移开:“夫君,我看孩子毛不是很多啊!要不要剃一下?”
白子慕想起蒋小二头上那道疤,是心有馀悸,蒋小二那脑瓜子那麽硬,就这,还得见血了,他夫郎要是真给两儿子剃毛,他两儿子那麽小那麽嫩,要是一个不慎,估计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白子慕赶忙摇摇头,说:“不用不用,我们熊猫都这样,刚出生都没什麽毛,後头毛就多了,你可千万别剃。”
蒋小一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老鼠也是这样的,那我安心了。”
白子慕扶他:“小一,你赶紧躺床上去吧!”
“哎哟喂啊!”蒋小一惊呼一声,想起来了。
他还得坐月子呢!
虽说这两个孩子他生的时候没废什麽力,但也算是生孩子了,月子不能不坐。
上次叔奶奶都说了,坐月子可得仔细着些,不然以後上了年纪怕是得这麽疼哪里痛了,他大嫂生了孩子後,就布巾包头,整天躺床上不能动。
蒋小一想到这里,立即火急火燎的躺到了床上,薄被盖到腋下,迅速的进入了状态:“夫君,帮我在衣柜里拿张布巾给我。”
白子慕是做过准备的,立马把布巾找了出来,把蒋小一的脑袋包了起来,低头在他嘴角上吻了一下,然後擡起脸,同他鼻尖贴着鼻尖,神情柔和说:“小一,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