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个好好吃,你吃不吃?”
白子慕:“你们吃吧!我先把这盆里的炸完。”
蒋小一到底是爱他,拿了一只举起来递到他嘴边:“夫君,啊……”
白子慕笑了笑,低头吃了。
味道确实是好。
果然啊!
他这手艺真不是盖的,随随便便炸个螃蟹都能香得要上天。
蒋小一端了盘子到桌边,道:“父亲,赵叔,你们也尝尝。”
赵云澜吃了一只,然後沉默了片刻:“小一,今晚还去抓螃蟹吗?”
“去啊!这麽好吃的,咋能不去。”蒋小一又吃了一只,一脸美得不得了的表情。
赵云澜毫不犹疑:“那今晚我跟你们去。”
“行。”蒋小一说:“等吃了晚饭,我们就去抓萤火虫。”
油灯不好拿,一个不注意就得摔碎了,灯笼外头罩着一层纸,光线朦朦胧胧的,照照路倒是行,但却不是很清晰,要是拿来抓螃蟹,那真是跟摸黑干活一个样。
而且抓萤火虫就当是饭後消消食,反正孩子们也爱抓。
蒋小一说完话,又朝盘里摸,想再吃一只,这油炸蟹越吃越觉得香,可一看盘子,里头空空荡荡。
“父亲,你咋吃那麽快?都……”
“大哥,大哥,哥夫又煮啥子了?这麽香的?”
蒋小一话都没说完,三个小家夥顶着一爆炸头跑了进来,一到门口见着白子慕正站在竈台边,他们立马蹿过去,垫着脚,伸着脖子往锅里看。
油锅里头正呲呲冒泡,第二批油炸蟹已经快好了,正黄橙橙的飘在油层上头。
蒋小二:“哎哟喂啊!哥夫,你做的啥啊!看着这麽对小二的胃口。”
“就是啊!”赵鸟鸟道:“香的咧,哥夫,鸟鸟想吃。”
“小三先,小三先。”
白子慕挥挥手:“去去去,梳头发去,乱糟糟的像什麽样子,我们美男子,得时刻注意形象,你们看看你们现在这模样,整得跟猛鬼出街似的,赶紧去。”
蒋小三摸摸脑袋,又朝锅里看了看,咽了下口水,不想离开,锅里的东西看着很像炸鸡,一定很好吃。
香得他都舍不得走!都要馋死了。
于是他说:“哥夫你不懂,我们这个叫个性。”
白子慕:“……”
他这傻舅子还懂什麽叫个性?
真是难得。
但个性是这个邋遢样子吗?
白子慕举起锅铲:“我个你屁股,赶紧去。”
几个小家夥立马缩起了脖子,半句话都不敢再说。
赵云澜和蒋小一笑了笑,带他们回房梳头去了。
油炸蟹炸完了,又炒了香辣蟹,蒋小一拿了点蕨菜出来,倒了点香油跟着拌,白子慕煮完南瓜苗,又调了七杯‘果汁’,就正式开饭了。
厨房里头刚做了饭,又闷又热,蒋父把饭桌搬到了院子里,想着今晚在外头吃。
正好的太阳快要落山了,橘红的斜阳正照着屋後的山顶,凉风习习,甚是凉快。
香辣蟹蒋父觉得最是好,几个小家夥牙齿小,香辣蟹虽是也喜欢,但却更喜欢油炸蟹,一个接一个的夹,大黄狗啃骨头似的,咬得吱嘎吱的响,喜欢得直摇头晃脑。
“哥夫,这个油炸蟹可真好吃。”蒋小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