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一猴一样动作飞快的蹿了进去,躺好後不由叹道:“还是被窝里暖和。”
白子慕看他美得很,不由捏了捏他的脸,而後轻轻揉搓起来,蒋小一双眼里蒙上了点水雾,猫儿似的蹭了蹭了他。
到底是个年轻人,又七八天都没深入交流过了,容易干柴烈火,白子慕有点意动,微微俯下身,嗓音略沉的问他:“有没有想我?”
蒋小一口不对心:“不想。”
白子慕嗯了一声,撑起身,微眯着眼睛看他:“真的还是假的?”
蒋小一一脸真诚:“真真的。”
白子慕笑了一下,靠到他耳边,说:“那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
蒋小一环着他的腰轻轻点头。
“……pusher,pusher,pusherey……”
低沉且浑厚的气音充斥在耳边,氛围感瞬间被拉满,让人瞬间感觉刺激炸了。
蒋小一一句都听不懂,感觉像是在听鸟叫,这歌很奇怪,叽里呱啦的,听到後头,只记得‘哎……’这个暧昧的像是能蛊惑人的音,一直刺激着他的感官。
白子慕气音格外的好听,刚那几句低音炮诱惑力十足,蒋小一只听着声,就心脏丶头皮皆在发麻,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整个人都有些沦陷。
这音色实在是太撩人了。
白子慕伸手轻轻‘碰’了他一下,蒋小一身子穆然一抖,呼吸变重了一瞬,:“夫君,你……你摸它干什麽呀?”
白子慕低低笑了两声,嘴角挂着一丝戏谑说:“不是说不想我吗?那这是怎麽回事儿?是冻到了吗?”
蒋小一锤他一拳,撇了一眼他的胸膛,抖着睫毛,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盯着他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喉结,红着耳尖说:“夫君,我想亲你一下。”
他压根就不是白子慕这种骚男人的对手。
气氛变得浓烈,周遭气温也似乎骤然炽热了起来,那种旖旎暧昧几乎要凝聚出实体。
白子慕在他鼻尖上吻了一下,嗓音略沉说:
“那来吧!”
话刚落,他又顿了一下,想起姜大夫的交代:
“还是算了吧!上次我去问过姜大夫,他说前三月不宜同房,还是算了,不然孩子被捅坏了可怎麽是好。”
“啊?”蒋小一懵了,他又想了想,肚子里这两个娃,夫君说都能看得见脚了,他第一次肚子疼的时候是在两个月前,那应该是没满三个月。
但听王哥儿说,他怀的时候前一个月没和他当家的同床,可满月後,他和当家的就……
村里妇人丶夫郎大多都是这样,有的从怀上到産下来,还见天的干活儿呢!也没分房睡,不也半点事儿都没有。
他们好几天都没亲热了,夫君肯定也想要了,不能憋着夫君,不然他该发骚了。
再说了,这两个月,他们隔三差五的也会闹一通,孩子不也没事儿。
“夫君,不用怕,孩子和我都结实着呢!”
他白皙滑嫩的身躯确实有些勾引人,这会儿躲在被子底下,因为捂得严实,显得脸蛋都小了一圈,瞧着眼睛又大又亮,长长的睫毛还不停颤动着。
白子慕瞧得浴火焚身,浑身血液似乎都要沸腾了,仿佛要冲破躯壳一般,他哑着嗓子:“那我轻轻的,你不舒服了就喊我。”
蒋小一缩进被子里,只露着个毛茸茸的脑袋:“嗯!”
……
闹了一通,两人都美了。
蒋小一浑身上下炽热又滚烫,上头都是汗水,白子慕给他擦干净了,他才拍拍肚子,说饿了。
白子慕早晓得这顿饭跑不了,洗澡时就给他炖着排骨了。
蒋小一美滋滋的炫了一顿,满足了,脸上泛着两团红晕,在屋里逛了两圈,就搂着白子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