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啊!你这小哥儿干什麽?我胸和你仇是不是?你怎麽能对它下如此狠手?”
见他不停的搓着胸口,蒋小一乐得直笑:“谁让你装。”
白子慕:“……”
他装就装嘛!装一下怎麽了?竟对他咪咪下这麽狠的手。
最毒小哥儿心。
“明天集日。”蒋小一又说。
白子慕奶奶疼,很生气,拍了他一下,又在他脸蛋上狠狠的嘬一口:“我知道啊!你想买什麽直说吧。”
蒋小一仰躺在床上,闻言眼睛登时一亮,亵衣松垮,这会儿堆折在他手臂处,藕白又细腻的双手环抱住白子慕的脖子,积极道:“我想买些鸡仔子回来。”
“啊?”白子慕拧着眉头,慢半拍道:“家里不是都养鸭了吗?”
“可我还想再养些鸡。”蒋小一说。
今儿杀了一只鸭,却只一顿就要完了,倒也不是说鸭太大了才剩,而是二伯几人都没好意思多吃,不然几个汉子,就四五斤的鸭,怎麽可能吃不完?
剩下那四只过了年,怕是连毛都不剩一根。
鸭粪稀,又湿漉漉的,味道大,不好清理,打扫前得洒一层草木灰或是干泥才能扫得干净,夏天蚊虫多,苍蝇这些东西,是哪里臭就爱往哪里钻,家里做的吃食生意,得讲究些,鸭圈怕是得天天打扫,可家里去哪里要那麽多的草木灰?鸡却是不一样,拉的干,留一会儿直接扫了就行。
况且家里後院大得很,只几只鸭压根就不占什麽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抓些鸡回来养着,以後过节过年的可以杀只来吃,就不用得去镇上买肉了。
还要再养几只母鸡,这个可以留着下蛋,蒋小一倒不是想着拿去卖,而是想留家里吃。
白子慕总说什麽要营养均衡,天天起来都要煮几个蛋,家里人多,每人两个,每天就得去十来个,都搁外头买,也要去一笔不小的银子。
要是家里能自个养,八九只,每天也能下十来个蛋,如此家里倒也能省下一大笔银子。
这会儿外头虽是没啥草,但再过一个多月,春天就到了,到时外头的草儿是争先恐後的长,只一夜就能窜出一大截,没几天到处的便是绿油油,这会买了鸡崽子养,等着春天来时,正好的大一些,到时就能直接割了草喂养。
白子慕随他,爱养啥养啥,反正他这铲屎官已经上任好几个月,干着干着都习惯了,铲鸭粪也是铲,铲鸡粪也是铲,没什麽差别,再说了,如今他是有团队的人了,区区铲屎,小意思。
夫郎喜欢,别说鸡,想养霸王龙他都给。
蒋小一见他同意了,又乐起来,正笑得开心,胸口穆然一疼:“啊!夫君,疼啊!你快松嘴。”
“你也知道疼?”白子慕又狠狠咬了一下,蒋小一使劲扭着身子,但对方胳膊强劲有力,搂紧了他的腰,他动不了,便又去推白子慕的脸:“你别那麽用力,咬断了,以後我怎麽奶孩子?”
白子慕:“……”
哥儿虽是能生娃,但是却并没有奶水,大家不太愿意娶哥儿,除了他们没有姑娘家的柔软娇媚,又比姑娘怀子更为困难外,再有一点就是这原因了。
奶不了孩子,大多人家一般都会买羊奶来喂,或者是熬些米汤,精米不便宜,可不买又不得行,因为孩子吃不好,以後身子弱,就容易生病。
羊奶丶米糊啥的又都要花银子,虽是不算得多,孩子小,前头几个月,两斤精米,熬成粉,怎麽的都能吃十天半个月,一碗羊奶也才两文钱,一个月下来,不过几十文,可穷人家,那是能省则省,因此村里人家,更倾向于娶姑娘。
晓得自己是个外来物种,这小哥儿明显是想驴他。
真是又可爱又欠收拾,让他心都要化了。
白子慕拍他屁股,又混不吝的掐住他的腰,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脖子,道:“断了再说,你奶不了,大不了我来奶。”
蒋小一眼角泛红着,呼吸不由控制的变重了一些,胸口又疼又痒,他喘着粗气,问道:“……你拿什麽奶?”
“我拿屁股奶。”白子慕说。
蒋小一乐嘎嘎直笑,怎麽都停不下来,笑得眼圈都红了:“那咱们孩子可享福了,一出生就有金屁股啃。”
白子慕没再说话,蒋小一拿腿轻轻的刮蹭着他。
这一下弄得白子慕瞬间心猿意马,重新低下头吻住他。
……
气息交缠,呼吸间似乎都是甘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