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
白子慕额头突突直跳,不禁暴跳如雷举起巴掌:“我说不觉得就不觉得,回不回去?好好看看我这铁砂掌你们再回话。”
蒋小二三个小家夥被他的铁砂掌收拾过好几次了,每次都被打得嗷嗷叫,痛个大半天才好,这会儿见他扬着手,小屁股皮都紧了。
蒋小二咽了下口水,悄咪咪的挨到白子慕旁边,垫着脚去牵他的手,讨好的说:“哥夫,你说的很有道理,猪猪打架一点都不好看,我们还是回家吧!”
沈鸟鸟也猛点头,十分的狗腿:“就是啊!不好看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蒋小三紧随其後:“哥夫,小三听话了,我们回家,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大伯娘和二伯娘见三个小家夥终于肯回去了,那是默默松口气。
上次家里的母猪到了发情期,大伯娘就想给它配个种,周边几个村子,就张大丫表叔家养了头公猪。
上次来,正配着呢!蒋小二三个小家夥就抱着玩具车来了,原本他们和石哥儿在院子里玩得好好的,听见後院有动静,他们就冲了进来,後头见着公猪在干活,他们还相当纳闷,问大伯娘,它们在干嘛?
这古人对‘性’是忌讳莫深,不像现代那般,即使孩子还小,大伯娘也不好意思说,便哄骗他们,说是猪在打架。
蒋小二三个小家夥信以为真,当场便蹲下来看。
今儿早上二伯父到了蒋家,同蒋小一说表亲家的来了,他想买几块豆腐,回去招待招待。
自家做的豆腐,不值几个钱。
蒋小一没要银子,一边给他装,一边问他什麽表亲家。
二伯见他不收,便也没同他客气,毕竟一家人,推脱来推脱去的,还生分,收了铜板才说是张大丫的表叔。
母猪一般发情期多是三到四天左右,要是在这期间配不了种,那麽半个月後,母猪便会再发次情。
一般发情,母猪要麽是屁股发红,要麽就是脾气特别的暴躁。
大伯娘和二伯娘养了好些年的猪,前儿见着它不吃东西,在猪圈里走来走去的,一下拱稻草,一下又去咬围栏,叫来叫去的,显得很狂躁不安,大伯娘就晓得了,怕是上次没配上。
于是她又去了趟表叔家,让他今儿走一趟。
到底是亲戚,来了怎麽的都得吃了一顿再走。家里还剩小半截腊肉,二伯娘见着有点少了,便让二伯过二房那边去拿几块豆腐。
三个小家夥一听,就知道伯娘家的猪猪怕是又要打架了。
于是写完大字,立马抓了一篮子薯片,挂在手腕上,然後手牵手,屁颠屁颠的往大伯家跑。
大伯娘不想让他们看,觉得不合适,劝他们三回去,见他们不乐意,又喊了蒋大石来,让他带弟弟们去外头玩。
玩什麽时候都能玩。
猪却不是天天都打架。
蒋小二几个不走,大伯娘就说他们还小,不能多看,上次不是都看过了?这个也没什麽好看的。
蒋小二还挠挠头:“伯娘,为什麽不可以看?明明很好看啊,有好东西,要学会一起分享嘛!”
“就是啊!”蒋小三和沈鸟鸟还附和着:“小朋友学会一起分享,才乖乖,乖乖才会有人爱,大朋友也是一样的,不会分享,不得行呢。”
大伯娘都噎着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二伯娘是哭笑不得,说随他们吧!反正他们还小,懂得个啥。
话虽是这麽说,但这会儿见着三个小家夥被白子慕领走了,不由的还是松了一口气。
“这三个小家夥,如今也就小一和白小子能治得了他们了。”
大伯娘也笑了:“可不,他们那三张嘴,可真是太能说了。”
……
白子慕赶鸭子一样,拿了根木条,走在蒋小二他们身後,都走到半道儿了,蒋小三还有点恋恋不舍,想回去看猪打架,一回头,白子慕小木条一挥,直接抽在他屁股上。
蒋小三哎呦喂啊一声叫,两手捂着小屁股一蹦三尺高。
白子慕没好气道:“赶紧回家。”
蒋小二脑子里有一百个为什麽:“哥夫,为什麽不给我们看猪猪打架呀?”
沈鸟鸟又来了:“就是啊!”
“因为那不是打架啊。”白子慕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那不是打架是什麽呀?”蒋小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