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破其灵府,引其灵力稳固人形,虽然代价便是他以後可能再也无法修炼,但能与喜欢的人,白头偕老……
也不是不行。
考完试就回去吧!
不然蒋小一总在他脑子里跳啊跳的,他都要思念成疾,英年早逝了。
隔天天不亮,小二便过来,敲了白子慕的房门,喊他起来。
白子慕拎着个小篮子,一路打着哈欠,到衙门外头时,人还有些浑浑噩噩。
这会儿也不过四点,衙门外头排了长长两列。
为避免藏私舞弊,需待官兵一一检查了,方能进入考场。
深秋的凌晨还是有些冷了,白子慕探头探脑看了半响,觉得这检查的速度有点慢,这考场晚进早进其实也没有什麽差别,便走到一旁,打算休息休息,结果刚一坐下,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哎呀。”白子慕回头一看,有些惊道:“老爷子,怎麽是你啊!这麽早的。”
主簿笑道:“县令忙,我得过来看着。”他上下打量白子慕一番:“怎麽样,紧不紧张?”
白子慕摇摇头。
紧张个毛线。
他又不是没考过试。
往年县考,主簿也会跟着忙,他见过太多学子,报名的时候就显得很紧张,排队检查进入考场的时候,就更不得了了,那真是抖得不成样子,每年都有那麽几个,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这会天未亮,衙役在队伍两旁点了好些火把,到也勉强看得清。
好多学子白着脸,一看就知道紧张得不行,今年算是好,以前还有人排着排着,就晕过去了。
主簿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白子慕脸上,仔细看他,见他双手撑着下巴,脸蛋生得俊逸好看,懒懒散散,真的是丝毫不慌,稳如老狗。
主簿又穆然想起他昨儿进入衙门,毫不胆怯,那模样就跟逛菜市一样,顿时觉得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寻常人见了衙役都害怕,更别提衙门。
可白子慕警局进了八九回,第一回被抓回去,里头的警察叔叔见他模样好,还会笑着问他:‘哟,小夥子,犯了什麽事啊!’
第二次:‘怎麽是你。”
第三次:‘怎麽又是你。’
最後几次再见白子慕,大家是麻木了,直接是:‘回来了,饿不饿?要不要去给你整点吃的’
他进警局就跟回自个家一样,现在区区一个衙门,实在不足挂齿。
主簿问:“昨儿交代你买的笔墨吃食可都买好了?”
白子慕肉疼道:“买好了。”
“我看看。”主簿拿过他脚边的篮子,掀开上头盖着的布,里头一毛笔,一墨锭,还有两个大馒头。
县试不同院试严格,院试考三天,这三天,考场全面封闭,除了弃考,和半道的突发状况外,考生不可随意走动,也不能随意进出考场,县试则不同,晚上还能出来,衙门不负责置办吃食,中午这一餐,都是考生自备。
衙役检查严苛,学生不止要脱衣裳,带的毛笔丶磨锭丶吃食都得仔仔细细的检查。
肉包凉了吃起来容易闹肚子,而且衙役掰了包子还不算,里头那坨小肉馅也是不会放过,总是拿着掰了又掰,这样的留到中午,怎麽看怎麽腻,而且考试的时候,心思全在卷子上,也没几个有那心思去想着吃东西,主簿有经验,便让白子慕买两个馒头就行了。
笔墨不便宜,白子慕昨儿同主簿借了半吊钱,原以为够够的了,结果一到店里头,最便宜的都得一百三十九文,可把白子慕心疼得够呛。
眼见着时辰要到了,主簿拍拍他:“小子,好好考。”
白子慕也想好好考,可进入考场,待衙差发了卷子,一看那题目,白子慕当场就懵了。
文文绉绉。
题意半懂半不懂。
这还考个锤子。
可他当校长的小孙孙说了,考试,最忌讳留空,要是数学题,不懂解,把记着的公式全写进去,运气好要是套对了,还能得个两三分,语文就更不用说了,不管会不会,只管往死里写,就算离题十万八千里,那改卷的老师是但凡有点良心,都会给一点辛苦分。
要是英格力士,他会的单词有限,估计还真不知道如何下笔,但‘语文’……
瞎掰它个一千字还是行的。
这会卷子上就三题。
一题理论,一题类似完形填空,一题‘实践’。
理论摘自《论语》,填空出自《经论》,考的是学子的‘基本功’,看其基础理论和知识贮备扎不扎实,一般写个释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