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比苏宁文辈分大,但苏宁文是皇上的养子,是贵公子,品级又高。家人见了他,也得先君臣后家人。片刻后,苏宁文小跑进了主院,身后跟着孟魏氏,孟陈氏,还有孟家二房女眷等一众奴仆。“孙儿见过高祖。”苏宁文先发制人先行晚辈礼免了众人的礼,人已抱住了孟鸿儒。“唉,好好好,乖孙。”说话间,孟鸿儒抬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在苏宁文身上。“孙儿想您了。”“唉,高祖也想你了。”孟鸿儒心情放松下来,落在苏宁文身上的手不自觉加紧。这是光耀孟家门楣的孩子,他自是喜欢的紧。孟郜炀看在眼里嫉妒了,伸手摸了下苏宁文的小肩膀,“文哥儿,曾祖也想你了。”快过来抱曾祖呀。“祖父也想你了。”孟学文也不甘示弱。“还有我。”孟郜禹胆子大些,伸手就要将苏宁文从孟鸿儒怀里拉出来,“叔曾祖想你了。”怎么拉不动?“爹。”孟郜禹哀怨地看了眼孟鸿儒。孟鸿儒垂下唇角,不情不愿松开手,要不是担心文哥儿被拉坏了,他才不给。孟郜禹大喜就知道他爹最疼他,赶忙将苏宁文抱起来。“哎呦,文哥儿,你不仅长个了,还变重了。”“那叔曾祖放我下来吧?”“不用,曾叔祖抱得动,正好到饭点了,我们一起去用膳吧。”孟郜禹说着就往外走,回头看了眼孟郜炀,还挑了下眉。孟郜炀:……啧啧啧,二弟是皮痒了,有大半辈子没揍他了。“爹,我们也别愣着了,我们也赶紧去膳堂吧。”孟魏氏说完就拉着孟陈氏离开,二房夫人带着子女忙跟了出去。“走吧,爹。”孟郜炀忙上前搀扶孟鸿儒。孟鸿儒心情大好,“好好好,一起去用膳,今儿文哥儿会留宿在孟府,对吧?”孟子鹿忙道:“是的曾祖,文哥儿会留在府上陪您。”“允谦那孩子呢?”“他娘来京了,在京置办了一间二进的院子,还盘了个铺面,允谦每三日要回去陪他们母女俩。”“也就说七日内在孟府住四晚?”“是的。”孟鸿儒点头,“不错,是个好孩子。”鹿鸢嫁妹,就好似嫁自己的女儿。对鹿瑶,这么些年,她是既当姐又当娘。唯一的妹妹出嫁,她自然要风风光光嫁妹。她原本一口气准备了三百台嫁妆。但想着不能太越过皇后娘娘嫁妹。多出的一百台嫁妆,她折成银票,田庄,地契塞给了鹿瑶。出嫁前夕,鹿鸢屏退众人将一本避火图递给了鹿瑶。鹿瑶还以为是话本子,随手翻开,顿觉辣眼睛,吓得赶紧扔了。“长姐,这……这不能看……羞死人了。”鹿鸢嘴角含笑将避火图捡起来,又塞进了她手里,“明日你就要成亲了,有些事你要懂,这本避火图还是咱娘在我成亲前传给我的,如今正好给你仔细说说……”鹿瑶听着鹿鸢的话,由一开始的害怕羞涩,到震惊,最后平复了心情。原来这不仅仅是避火图啊,还能学到东西。不过听完了,依旧领会不到其中的奥妙。直到成亲当夜与孟子鹤喝完合卺酒,被孟子鹤推倒才明白各种奥妙。果真痛并快乐。孟陈氏喝上鹿瑶敬的茶,才彻底安下心来。瑶华县主可是她儿媳妇,谁也抢不走!鹿瑶在孟家三日过得甚是舒心,越与孟子鹤相处,发现他确实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是个很温柔体贴的男人。有时她怀疑孟子鹤可能象话本子里说的那般懂读心术。他似乎能猜到她的心思,总时不时给她惊喜。回门当日,鹿鸢见鹿瑶容颜气色不错,孟子鹤也一脸春风得意,放下心来。孟子鹤这妹夫没有选错!“姐姐,我如今嫁去孟府了,不能时常回来,你跟姐夫,还有祖父就留在京城吧,这样可以方便照顾杰哥儿。”鹿鸢道:“我跟你姐夫商量好了,让祖父留在京城,还有阿星阿辰就在京城读书,我与你姐夫还要隔三差五回华阳郡打理生意,毕竟咱鹿家的生意主要在华阳郡。”“那你们来回奔波岂不是很累?”“就是去盘盘账,还有路上风景好着呢,你姐夫又爱赏景,就算我们留在京城,也会想着去江南……”门外的苏宁杰听着姐妹二人的谈话,觉得他不能天天在国子监里读书了,要尽快强大起来接手鹿家生意。如此这般长姐就可以安心做司家大夫人,没事喝喝茶,带带娃,闲来无事与姐夫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