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毓忙抚上苏行意的胸口带他出了空间。见外面天还是黑的,松了口气。萧灵毓看了眼房间内的刻漏,已经为丑时了。她记得进空间是亥时,他们做运动的时间大约有三个小时一个半时辰,加之她要睡够八个小时才也就是四个时辰才会自然醒。也就是在空间里待了五个半时辰,外面才过了两个时辰。这可太好了!以后每晚带行意去空间里睡觉,睡饱觉再去上朝,就不会因早日操心国事,累出亚健康!萧灵毓见离寅时六刻还早,便躺下来继续睡。苏行意寅时五刻便睁开了眼,通体舒畅地轻轻下了床,离开了内室。兴许是昨夜得到了满足,脑子特别灵光,只要有大臣请奏,苏行意很快就给出了满意的解决办法。半个时辰就下了朝,速度之快令旁听的干元帝咋舌。他今日特意安排人上奏他早已准备的几个棘手的政事,本想等着阿意向他求助,几次三番下来,他就可以垂帘听政,就可以轻而易举架空他的权力。没想到……他这嫡长子给出的解决办法,比他的法子还要高明。真是小瞧他了!苏行意批阅折子时脑子里想的都是他今晚要验证的事,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处理好了。耐心等到用过晚上,将孩子们都打发走了。小五倒是异常兴奋,趴在萧灵毓怀里摇着小铃铛咿咿呀呀的睡不着。苏行意只好先去沐浴。苏行意前脚刚走,墨书便敲门进来,“娘娘,热水已准备好了。”萧灵毓便抱着小五去浴房,给小五洗净后让奶嬷嬷抱去睡觉,这才让墨书等人伺候她沐浴。萧灵毓见墨书的眼神有些奇怪,忙低头看了下自己。昨夜苏行意留下的痕迹竟然还没消!糟糕,昨夜没叫水进来!她早上也没有让墨书伺候沐浴!!!“墨书,今夜烧好水直接送到内寝殿门口,不用守着。”“是。”萧灵毓回了房间,便被苏行意抱住按在了床上。苏行意留意着房间,他要睁大眼看着他与小毓是如何进入那个地方?“你认真些。”萧灵毓见他不专心,伸手捂住他的双眼,很快又被苏行意拿开。“我要看着你这双好看的眸子才会认真。”萧灵毓:……算了,等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再带他进空间。半炷香后,苏行意见还在东宫寝殿。怎么回事?难道他猜错了?进那大房子里并不是因这事,只有睡着了?苏行意想了想昨夜的情形,好像是……思及此,一个用力加速,耳边瞬间响起极短的尖叫声,片刻后,耳边重新响起令他兴奋的声音。甫一抬眸,眼里闪过惊喜,进来了,真的又进来了。“小毓,你快看,我们在哪里?”萧灵毓这还没尽兴呢,苏行意已翻身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萧灵毓的相框,“我猜相框里的人应该就是你,可能是前世的你,要不然我们同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萧灵毓迷茫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们这是又做梦了吧?”“没有,我们没有做梦,我们是清醒的,是因为我们同房了,你方才……我们才会来到这里。”萧灵毓闻言脸色瞬间爆红,忙钻进被子里。她要不是怕外面的宫人听见,丢不起那个人,她才不会带他进空间。原来他今夜不专心是在寻找进入空间的通道。他该不会真以为是那般才会进来吧?那她可受不了!萧灵毓想了想,还是要跟他坦白,毕竟她能进来这里都是因为他。“行意。”萧灵毓从被窝里坐起来,指着他胸口上的莲花胎记,“我刚才见你这里在发光,便伸手摸了摸,然后我们就在这里了,我记得上次好像也是这般。”“啥?”苏行意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胎记,记得刚才小毓确实在捶他胸口。苏行意忽然想起什么,将萧灵毓的左手掌拿过来,发现掌心里有浅浅一圈莲花印子。“我记得每次月圆夜,我胸口发热难受得紧,自从你来了就没有这种情况,你这掌心里的胎记是不是当夜,我这里发光又很烫,你用掌心摸过来,给你烫出来的?”萧灵毓讶然,当了皇帝,人还真是变聪明了。“是,当时很痛,我还晕过去了,醒来就在这里了,后来我们圆房就又进来了,当时我没敢说,还以为是做梦,没想到竟不是做梦,是你的莲花胎记带我们进来的,绝对不是因为我们那般才进来的。”苏行意觉得萧灵毓没全说实话,他手里相框里的女子就是小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