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说的没错,顺王是皇上嫡长子,本来就是名正言正的储君人选!”孟郜炀赶紧出列附声,无论如何要把自己小曾孙的养父捧上高位。“皇上,您立顺王为太子,实乃圣明!”“皇上圣明!”“臣附议!”“臣附议!”“……”干元帝见群臣纷纷支持顺王做太子,心里怎么都不舒服。毕竟苏行意并不是他心目中储君人选。形势所迫,他没有办法。“好!都来见过太子殿下。”群臣又纷纷朝苏行意行大礼。苏行意一开始有些紧张,到此刻完全能适应了,轻轻抬手,“免礼,平身。”群臣又是一阵高呼谢恩。谢恩后,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片刻后,上官堇年少年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大哥,大外甥如今公开了身份,被封为太子,那迫害姐姐的凶手是不是要让北奕朝廷交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上官钰点头,看向龙椅上的干元帝。“来人!给朕拿下!”很快一众禁军冲了进来,将杜国公按倒在地。“皇上,您这是在做什么?老臣怎么可能是谋害福安皇后的凶手,给老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你不敢?”这时东方印章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胆子不仅大野心还不小,不仅用毒物让福安皇后难产大出血,甚至还想用你杜家的血脉来狸猫换太子!”嗜睡症“你休要血口喷人!”“哼,到底是本王血口喷人,还是你想谋夺北奕江山?皇上一清二楚!”此话一出,群臣都瞪大眼睛,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当年与福安皇后一起下葬的那孩子是你杜家血脉,美其名曰福安皇后的孩子还活着,东骏皇室不会怀疑福安皇后真正的死因,北奕皇帝与东骏自然还会和平共处。”“皇上当年初登大位,并没有胡涂到给你杜家养孩子,这孩子若真当成福安皇后的孩子养在宫里,那就是皇上的嫡长子,至于那孩子怎么又死了,本王就不知道了。”东方印章看向干元帝,“本王说的可对?”干元帝点头,“没错,朕当年发现了真相,自然识破了杜家的计谋,那孩子朕本来是要送回宫的,奈何他身子薄弱,很快没了气息……”干元帝没必要解释,那孩子就算是他弄死的,处置一个逆臣之子,再正常不过了。“凤昱霖,你没有证据,本官是外臣,手怎么可能伸那么长给宫里的福安皇后投毒。你就是血口喷人!”“要证据,有啊,本王这二十多年没事干就暗中调查取证,回头看看殿外。”两名禁军被杜国公提起来,转向殿外,当看清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红光的老妈子时,心凉了半截,她不是早死了,扔去乱葬岗了吗?怎么还活着?保养得还这么年轻。又看到了旁边一个身形瘦小,双眼有神的中年男人,心全凉了,当年他是自己的亲随。“这是你的亲笔信!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东方将几份书信摊开放在杜国公面前。杜国公挣脱束缚,重重堆在大殿上,“皇上,臣冤枉啊,臣是奉命行事,这一切都是太后指示臣干的!”“大胆!竟敢污蔑太后!福安皇后可是东骏皇室最受宠爱的公主,母后宠她都来不及,害她性命岂不是与东骏结仇?来人,将杜国公打入天牢择日问斩!”干元帝又当庭下了抄家圣旨!随即散了朝。一个时辰后,景辰帝嫡长子凤昱霖圣王爷回归。皇上亲封异姓王顺王,竟是皇上的亲儿子,还是嫡长子并封为太子一事,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顺王是皇上的亲儿子,还被封为太子,那么萧灵毓岂不是还是太子妃,将来要进宫当皇后,这是真的假的?”“是真的夫人,隔壁茶楼都在说这事,假不了……”“她都下嫁给伤残贫困人士,凭什么她还能翻身?”“谁能想到那伤残贫困人士是皇上的亲儿子,还是嫡长子!”“嘘……我说妹妹,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谢婉仪将耳朵从墙上拿开,今日她是特意来品香楼走一趟,就是想瞧瞧曾经嫉妒萧灵毓那几个贵女。“紫玉,我们回去吧。”紫玉连忙给谢婉仪带上帷帽,小心仔细护着谢婉仪下楼。“那不是大皇子府的马车吗?”“啧啧啧,如今不能叫大皇子府了,是圣王府,谢婉仪可能做梦都没想到大皇子不是大皇子……”楼上传来一阵嗤笑声。“王妃,她们太气人了,要不要奴婢去教训他们?”“不必,今日本妃心情不错,这次便放过她们。以后她们会知道得罪圣王妃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