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意放下铜镜,看向门口与林芳四目相对。竟然是顺王绑得她!她确定顺王就是福安皇后大儿子,皇上的嫡长子。抓她过来,想来是想调查福安皇后难产的真相。林芳随即跪下来行大礼。“奴婢林芳拜见顺王。”“起来说话。”“是。”林芳站了起来,微俯着身子,垂着头不敢直视苏行意。“抬起头来,仔细看看本王。”林芳心惊,顺王该不会让她确认些什么吧?林芳也不敢不抬头,便抬起头大胆地看向苏行意的脸。这张没有涂抹胭脂水粉的脸,与记忆里福安皇后的脸作对比,可以说有七八分像。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跟皇上长得一模一样。顺王可以说尽挑皇上与福安皇后优点来长。林芳视线不自觉下移到苏行意的胸口。苏行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知道林芳一眼看出来他长得像何人?苏行意抬手按着自己的胸口,“本王这里有块儿莲花胎记,本王养父说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是遗传的,本王不是遗传了父亲的胎记,就是遗传了娘亲胎记,不知芳嬷嬷可有见过何人胸口处有莲花胎记?”林芳脑子里瞬间浮现上官瑞安生产那日,当时上官瑞安痛得已陷入昏迷,还是她无意间蹭到了上官瑞安的胸口才发现那莲花胎记。“顺王爷,奴婢没有见过,毕竟胸口如此隐秘的地方,不是亲近的人是看不到的。”苏行意知道她在撒谎,她下意识的动作早已出卖了她。“那本王这张脸,芳嬷嬷觉得像谁?”林芳不交代“王爷,老奴几十年来,帮着太后张罗举办过各种宫宴,京中各大小世家的公子,五品以上官员少爷们的长相,老奴都见识过,他们的长相远不及王爷,甚至皇子们的长相都比不过王爷。“苏行意见林芳没有正面回答,还把他夸一顿,也不好对她太凶,语气温和道:”这些世家公子们,甚至皇子们,就没有人与本王长得有些像?”林芳抬眸又仔细看着苏行意的脸,眉眼微蹙似乎在联想苏行意长得像何人。苏行意也不急,接过聂鹰递过来的凉茶慢慢品着,一杯凉茶下肚,问道:“如何?可看清了,本王长得像何人?”“王爷,老奴看不出来您长得像何人,或许王爷的亲生父母不在京城,在其他县城。”林芳怎敢说苏行意长得像福安皇后,当年福安皇后难产一事那可是天大的事,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并且这干系两个国家“芳嬷嬷!”暗卫聂十五怒喝一声,林芳吓得一哆嗦。“你不要耍花招,老实交代,你确定我家王爷长得像谁你不知道?”“王爷,老奴是真不知道您长得像何人啊,您的美貌京中无人能比,但凡哪家夫人老爷像您,我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没见过王爷的亲生父母。”苏行意拿起桌上的画卷,“聂鹰,十五,摊开给芳嬷嬷仔细瞧瞧,谨慎一些。”“是。”苏行意起身走到一旁,视线落在林芳的脸上,他不要错过林芳脸上的任何细微的表情。林芳看着缓缓展开的画卷,心中生奇,该不会是福安皇后的画像吧?画卷展开到一半,林芳心头大惊,真的是福安皇后的画像!她还是那么雍容华贵,尤其那双眉眼同苏行意长得很像。苏行意看着林芳的神色,微笑着站到画像旁边,”本王同画中女子长得可像?““像,尤其是王爷的眉眼与画中女子长得很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不相瞒画中女子是本王生母,你可认识她?”王爷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世!“老奴没有见过不认识。”苏行意没了耐心,“把画收好。”苏行意在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压了压火气:“本王的生母是福安皇后,你确定不认识福安皇后?。"“老奴二十年前见过福安皇后,刚才那画像一时没想起来,王爷,您是福安皇后的孩子,那您是……”“本王才是真正的嫡长子,北奕皇室正统血脉!当年本王母后不是难产而死,而是被人谋害的,绑你至此是要你好好回想当年,福安皇后究竟是被何人谋害的?”“王爷,老奴不知情啊,当年福安皇后在凤栖宫生产,老奴是在慈宁宫当值,当时凤栖宫陪在福安皇后的宫人大部分是从东骏皇室陪嫁过来的,那日我们得知皇后娘娘难产,赶过去时皇后娘娘与王爷已经身死了。”时隔二十多年,顺王想查当年的真相,人证物证都没有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