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姐姐,你看呢?”萧灵毓仔细打量着罐子里的盐,“今日去小厨房,我见所有大小橱柜都是锁着的?”青莲:“是的郡主,厨柜都是要锁起来了,待做饭时再打开将各种调料拿出来,用完后在依次放里,张妈妈再锁上。”“也就是说橱柜被打开后你才能接触到这些调料?”“是的。”萧灵毓扫了眼青莲衣袖比较轻盈透薄,这盐罐巴掌大能放里面吗?紫玉还尝过盐……“好,就听李公公的意思将调料都验一遍。”萧灵毓又对谢婉仪道:“那日的午膳也一并送去翡翠院,明日一早,将验毒结果告知你们,时辰不早了,我这就带着我家曦姐儿回翡翠院给王爷配制解毒药剂了。”谢婉仪忙起身,“姐姐慢走。”“哦,对了,这桌上的两碗解毒药剂,婉仪妹妹先让紫玉,张妈妈喝了,要连喝三日,明日的解毒药剂会差人送过来。”母女俩刚走,莫峰便进了正厅,看了眼垂眸敛目的青莲,“王妃,属下在青莲房里没有搜到盐罐子。”“那有没有搜到其他可疑对象?”“没有。”谢婉仪看着青莲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愈发烦闷,怎么就搜不到有用的东西呢?“将人都带下去严加看管起来,还有两将这碗解毒药剂给张妈妈送去。”“不可!”云姑出言反对,“王妃,张妈妈如今还是最大嫌疑人,还没有资格喝郡主的解毒药剂。”李海英:“云姑说的没错,张妈妈还不配喝,若那些调料都没有毒,那么张妈妈就是下毒之人,也就不用喝解毒药剂了。”谢婉仪颔首:“那紫玉你都拿去喝吧。”“多谢王妃。”萧灵毓,小曦儿刚回翡翠院,冰镇的午膳,还有调料就送过来了。顺藤摸瓜“小毓,怎么突然要验调料跟那日的午膳?”苏行意看着那碗染红的鱼片粥,不禁皱眉,拉着母女俩走开。“爹爹,是因有新的发现,不得不验……”小曦儿仔细跟苏行意讲了一下庭审结果。“青莲很有问题,她负责撒调料,最有机会偷换盐罐。”萧灵毓:“确实,但,刚才莫峰送这些过来时说青莲房间没有发现任何一件有问题的对象,青莲的反应与说辞又不像是她换的!毕竟紫玉他们的说辞与青莲一样,确定盐罐里为数不多的盐是潮湿的,先等我把这些都验一遍再说。”父女被赶到在外面,与小黄一起看大门。*“难怪紫玉那丫头会尝盐,敢情是因盐反潮。”皇太后听闻云姑,林芳的汇报甚感意外。“这丫头不早说,你们说这盐会不会有毒?”云姑道:“紫玉她们不会说假话,那旧盐罐里的盐绝对是反潮了,如今从胡管家房里搜出来的盐是干的,反潮的盐罐消失不见,郡主也无法验了,奴婢猜测这些个调料跟水缸里的水一样是无毒的,毕竟从牛家带回来的野鸡有毒,有可能这反潮的盐被胡管家拿回去它自己变干了呢?”皇太后按了按头,“真是把哀家都绕胡涂了,还是等郡主验完再来琢磨,让杜雨也带一些护卫过去看着胡管家,张婆子,青莲三人,歹人就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凤槿聿本以为有萧灵毓在能很快确定下毒人,没想到又多出两个嫌疑人,还都是府中他信得过的!凤槿聿忽然想起当初他书房里凭空出现的造反罪证,“婉仪,此人藏得很深,早早就进府了,凤槿修才能成功构陷。我府中早就有他的人,如今这下毒之人或许就是将那些莫须有的造反证据送到了本王的书房里。”谢婉仪惊惧:“那……这幕后之人是凤槿修?”“他被贬为庶民,不知所踪,很有可能是他,他母后如今还生了下小皇子,又得父皇盛宠,一到本王病死了,他随时都可以立个功,重返京城。”“王爷,您就不怀疑三皇子,四皇子?”凤槿聿沉默了片刻,“不排除他们。”谢婉仪离开后,凤槿聿召唤许墨进了房间。*萧灵毓中途从空间里出来,用完晚膳又进了空间忙了半个时辰。“行意,小曦儿,你们进来吧。”苏行意牵着小曦儿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瓶瓶罐罐锅碗餐盘。“这些调料里可有那无色无味的毒?”萧灵毓不卖关子,直说:“这些调料都是干净的没有被毒物侵害过,就连这一整罐新盐也没有做手脚,还有这个旧盐罐也是干净的。”“娘亲,鸡汤有毒?”萧灵毓颔首。“那鱼肉呢?”“有毒。”苏行意道:“那张妈妈就是下毒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