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感受着凤槿聿掌心里传出来的温度,才意识到她不是在做梦!她是真的嫁给她心心念念的聿哥哥了!“王爷,臣妾是有些饿了。”凤槿聿将她带到桌前坐下,温柔出声,“那你先坐下来慢慢吃,本王还要去前厅露露脸。”“好的王爷。”谢婉仪看着凤槿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回头望了眼大红喜床,这里不是王爷平时养病的房间。今晚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凤槿聿出了房间就坐上了许墨推过来的轮椅。“在前院停下来,本王走过去见父皇母后。”“皇上担心皇后娘娘看出王爷病弱,你们新人被送来洞房后,皇上就找借口将皇后娘娘带回宫了,让三皇子四皇子留下来招待宾客。”“那将本王送回房间。”许墨毫不犹豫将凤槿聿往新房推。“不是这里!”“王爷,是这里没错啊,您不是要回房间吗?”去洞房吗?!“是隔壁院子,本王常住的霄云阁,还有本王有些饿了,将吃食也送来!”许墨想着怎么也要让王爷吃饱肚子洞房才有力气,便推着凤槿聿回了霄云阁。饭菜摆在凤槿聿面前,李元良一如既往掏出银针。“谢姑娘……哦,王妃的饭菜刚才你验了吗?”凤槿聿随口一问。“卢老刚才看见了,顺道就帮忙验了一下,才让丫鬟送进去。”凤槿聿颔首:“往后也如此。”“明白!”凤槿聿用完膳刚放下筷子,卢老便拎着药箱进来,笑着说:“王爷,让老夫给您瞧瞧。”凤槿聿也习惯了,抬手让他检查。卢老探了片刻脉,又让他躺下,等了半刻钟再给他施针。凤槿聿发现施针的位置不对,疑惑道:“卢老,是不是扎错了?”“这几处穴位是调理精气神的,您今日拜堂又走了不少路,要补回来。”李元良扫了眼卢老施针的位置,心头狂跳。卢老果真有法子!忙附声:“是的王爷,等一刻钟就可以把银针取下来了。”凤槿聿闻言便合上了眼,照往日他很快能睡着,此时却毫无困意,身子微微发热,似乎充满了力量。一刻钟后,银针被取下,凤槿聿抬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许墨,李元良,卢老三人似乎没明白,守在床前谁也没离开。“你们都出去了,本王要睡了。”许墨道:“王爷,您忘了?今夜是您与王妃的洞房花烛夜!”李元良:“是啊,您不能睡这!”凤槿聿想着他今夜若不去,谢姑娘往后在府里的日子不好过。随即从床上起来,“推我过去。”“好嘞!”许墨开心地将凤槿聿扶上轮椅,用最快的速度推着凤槿聿去洞房!远远落在后面的李元良对卢老说:“王爷如今这身子应该不能喝交杯酒吧?”卢老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放心,就一小杯而已,影响不大。”*“你们都下去歇着吧。”“小姐……”“芍药,要改口叫王妃了。”紫玉连忙纠正她。“哦,王妃,您不等王爷了吗?”谢婉仪道:“你刚才不是看着卢老提着药箱去了隔壁吗?王爷今日能起来拜堂成亲都是强撑着身子,好了,你们都下去歇着吧,明日我还要早起给王爷做吃食。”如今能光明正大给聿哥哥做吃食,她想想都开心。她一定比萧灵毓做的好吃!王爷一定会爱吃的!紫玉,芍药等人见谢婉仪眉眼又弯了弯,不禁替她着急!洞房花烛夜,王爷缺席,往后她家小姐在府上日子可不好过啊!“王妃,那我们退下了。”“去吧!”谢婉仪起身往大红喜床上走去,刚准备褪去身上的嫁衣,就见紫玉推门进来,“王爷来了!”洞房“什么?王爷来了?”“是的王爷来了。”谢婉仪忽地心头猛得一跳,一时手足无措,紫玉见此笑了笑,赶紧退出了房间。房门再次被推开,谢婉仪连忙半坐在床上。凤槿聿进来就瞧见谢婉仪娇羞地坐在床上,缓缓走过去,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那细长白嫩的小手,“跟我来。”谢婉仪非常乖顺地被牵着走到了桌前,见凤槿聿倒了两杯合卺酒,内心才彻彻底底踏实起来。“婉仪,喝了合卺酒,我们就是夫妻了。”谢婉仪抬眸望他,发现他脸颊此刻有些凹陷,内心微微发疼,她一定要把聿哥哥养胖。谢婉仪接过凤槿聿手中的合卺酒放在桌上,“王爷,以茶代酒吧,您如今的身子不宜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