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不多时,城门打开,宋虞两家上百人被官兵押着从城门走出来。苏宁杰连忙探头看去,他们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样子,真是太可怜了。不过,没让他们死算是便宜他们了。“宋老夫人!”一声厉喝传来,宋老夫人身子一颤,浑浊的双眼看向高头大马上的百里玄琅。“是你!”百里玄琅沉着脸,“宋老夫人记性不错,很好!还记得我是谁?”宋老夫人很快注意到旁边马车上探出来的小脑袋。“安哥儿!”宋老夫人激动地跑过去,“安哥儿,安哥儿,我是祖母,是祖母,你看看祖母……”凤槿聿感染风寒宋家人见状,纷纷看向马车上的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福王,西戎长公主的儿子吗?西戎将士拦住了冲上来的宋老夫人,一把将其推倒在地,“快退下,不准惊扰三皇子殿下!”“安哥儿,我是祖母……祖母错了,你看看祖母……”宋老夫人连忙爬起来,又朝马车奔去。西戎将士抽刀之际,苏宁杰及时拦了下来。“让她过来!”这一幕正好被刚从城门走来的宋珩看到。宋珩心情颇为复杂地看向从马车上下来的苏宁杰。他会是他的乖孙吗?宋老夫人看清苏宁杰的长相,想要将其抱在怀里的冲动,瞬间抑制住了。双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片刻后,似乎不甘心又朝马车内看去。苏宁杰看着面色憔悴的宋老夫人,于心不忍,从卫鹰手里接过画卷。“宋老夫人,我大哥没有来,我是他二弟苏宁杰,这才是我大哥。”百里玄琅没想到苏宁杰还带了他大外甥的画像,来不及阻止苏宁安的画像就呈现在宋老夫人的面前。行吧,看就看吧!反正看的是画像,她又摸不到,抱不到。宋老夫人看着苏宁安的画像,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当年真是胡涂啊!就不应该让虞承歆进门。这么好的乖孙子,给弄没了!“老婆子,给我看下。”宋珩突然跑过来将苏宁安的画像拿过来!这就是他的乖孙!长得真富态!“宋珩,你个老匹夫,受死!”百里玄琅一把剑横在宋珩的脖颈处,迅速将苏宁安的画像拿过来!“杰哥儿!收好!安哥儿的画像,他们宋家人不配看!”苏宁杰见宋珩脖颈处都见血了,吓得后退了几步。“琅叔叔,别杀他!大哥让他们好好活着去种树!”百里玄琅咬牙切齿地收回剑,“若不是安哥儿,你这条老命今日就交待在这里了!来人,把他双手给我锁上!”“不用锁,本将军没有想过要逃!”“如今是阶下囚了,还自称本将军呢?”百里玄琅嗤笑一声,“到了西北州可没有什么将军,只有种树人,有你们苦头吃了!”百里玄琅说完看向凤槿聿,“苍南王,他们就交给我们了。”“三皇子,今日把人交给你们,不知何时将五座城池归还,并退兵?”百里玄琅道:“待他们到了西北州便退兵归还城池!”“舅舅!你……你竟是苍南王,北奕大皇子?”苏宁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凤槿聿莞尔,将他拉到近前,“是我,你没有看错!”“你们竟然认识?”“当然,当初在溪水县,舅舅就剩半条命了,是我娘亲给他治好的!”百里玄琅意味深长的看着凤槿聿,当初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嫁给别人,心里一定不好受。啧啧啧,真是可怜!“咳咳咳……”凤槿聿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舅舅,您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感染了风寒,回去喝碗去寒的汤药就好了。”百里玄琅见此看了一下周围,这里可不是他们叙话的地方,“王爷,就不耽搁了,我这就带着他们回去了,让杰哥儿跟着你进城,还请王爷能安排几个人护着他回华阳郡。”“这是自然,如今本王还是杰哥儿的舅舅呢。”雍城城门关上后,百里玄琅将虞承歆单独提出来。“你要干什么?!”虞承歆看着百里玄琅莫名地恐慌。百里玄琅也不说话,就那么目光不善地盯着她,直到她精神快要崩溃了才出声:“别怕,你没有发现一直不见宋临渊的身影吗?”“你……你们把他怎么了?”虞承歆心里猜到了最坏的结果。“别急别急,要不了多久就送你去见他!”苏宁杰进了城,便去了凤槿聿的下榻之处,跟他讲了他不在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