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忠,外面有消息即刻来报。””是郡主!”随后萧灵毓从云霜手里接过匣子,带着兄妹俩进了房间。苏宁文见都这么晚了,从沧浪院一路走过来,府中的护卫明显少了不少人,大部分都在主院布防,到现在也没有看到爹爹的影子,心中生疑。“妹妹,爹爹呢?”“爹爹被歹人捉走了!’“什么?”苏宁文震惊不已,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知道!“别急,已经派人去找了,我们赶紧来看看爹爹是谁家的孩子?”小曦儿的话,苏宁文还来不及消化,就见萧灵毓从匣子取出一面是绣着橙黄色大鸟的暗红色小被子。“这只大鸟怎么看上去像我的凰凰呢?”“妹妹,是你那大宠物?”“对!说不定爹爹的亲生父母在南坤!”小曦儿开心不已,爹爹要是南坤人,十个月带着全家人去了南坤就不用回来了!不过,这小凰凰,还有些像母后寝宫里的大被子。难道爹爹也是南坤皇室之人?父皇给她生了好多个姐姐,没有像爹爹这么大的哥哥!难道爹爹是北奕皇室之人?“爹爹怎么可能是南坤人,他不是北奕桂花村人吗?”“哦,那就不是南坤人,刚才娘亲说了爹爹是爷爷捡回来的孩子,他们不是亲生父子,爹爹跟我们兄妹四人一样是被歹人迫害的!”“娘亲,这是真的吗?捉走爹爹的是迫害爹爹的歹人?”“不用担心,已经安排人追去了。”萧灵毓盯着小被子上的凤鸟,双唇紧紧抿在一起。只有皇后能用凤鸟,行意是皇室之人?萧灵毓抬眸看向小曦儿,“你说它长得像凰凰?”小曦儿点头如捣蒜,“是的。”“它跟凰凰有些不一样,它是凤鸟。”“那爹爹应该是皇室之人。”苏宁文脱口而出。小曦儿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藏书上有说凤鸟只有皇室之人才能用,子鹿爹爹也跟我说过。”书读得多就是见多识广啊!“还有那圣旨上的龙爪,只有皇上才能用,凤鸟好像是皇后、太后才能用,爹爹的小被子绣着凤鸟不是皇后的孩子,就是太后的孩子,娘亲我说的对不对?”苏宁文小声问着。“你说的对,但娘亲在京中没有听说过皇家有丢孩子一事。”苏宁文捏了捏下巴,“刚才妹妹说爹爹是南坤人,爹爹大概是南坤皇室之人。”“不可能!”小曦儿连忙反驳,“我听说南坤的皇上生的都是女儿!”“那爹爹就是东骏皇室之人!”东骏?萧灵毓觉得这可能性很大,那叔侄二人好像对行意很感兴趣,总想着法子把他们夫妻拐去东骏!“娘亲,里面还有一块玉佩。”苏宁文从匣子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双鱼玉佩,中间雕刻的是一枚莲花。“呀!这中间的花花看着像爹爹的胎记。”“不是像,是一模一样!”萧灵毓拿过来仔细端详了这枚双鱼莲花玉佩。玉佩上雕刻的莲花果真和行意胸口上的胎记一模一样!“文哥儿,小九跟他大侄子身上有没有这样的胎记?”“啊?怎么突然问起他们?”事关行意的身世,萧灵毓觉得没有必要瞒着孩子们。“他二人就是东骏皇室之人!”身世推测“这是真的吗?”“千真万确!小九是东骏九皇子,他大侄子是皇太孙!”兄妹俩都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们遇到的人非富即贵啊!“好了,文哥儿快告诉娘亲他们叔侄二人身上有没有这样的胎记。”“在落霞小筑时,我见过爹爹给小九洗澡,他身上光溜溜的没有胎记,我没见过他大侄子洗澡,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莲花胎记。但可以肯定小九见过爹爹胸口上的莲花胎记!”想来是见过行意身上的胎记,叔侄俩才会想着让他们去临阳城顺道拐去东骏。萧灵毓:“那他们上次来,可有发现什么异常?”小曦儿摇头,“知道娘亲不去临阳郡,他们叔侄俩比较失落,其他没什么异常。”“有!我想起来了。”苏宁文急呼出声:“我记得那日他们要大哥给他们作画,还找了理由把我们支开。”“是的娘亲,有这么回事,现在看来就有些不对,指不定要爹爹画什么呢?”苏宁文看了眼双鱼莲花玉佩,“他们是东骏人,让我们去临阳郡岂不是到了那边把我们骗去东骏?但他们主要目的是想要爹爹去东骏,去验证一下爹爹是不是他们皇室之人?两次来了希望都落空了,他们不会甘心,既然不能将爹爹带去东骏,他们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