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霄一个激灵,意识到不对,很快就想好了说辞,“祖上曾出城遇刺客追杀,被城外驻军所救,心生感恩,每年都会给城外驻军提供一些粮草,大部分族中子弟都已入伍从军,护佑一方百姓为荣。”这话编的还算有水平,萧灵毓不想继续绕弯子,“这临阳城我是没办法去了,如今天也冷了,你们离开华阳城前三日,我便亲自动手将生辰蛋糕做出来,再用冰块冷藏送去你们东骏皇宫,你们老皇帝过寿辰,我保证让他大饱口福。”叔侄俩闻言脸色都白了,她是怎么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小毓,你刚才说什么?蛋糕送去东骏皇室?”萧灵毓颔首:“他二人是东骏皇室成员,没猜错的话,小九是九皇子,他这大侄应该是皇太孙!”“小九,云霄公子,我没有说错吧?”上官云霄佯装镇静地说:“郡主,我们只是普通的大户人家,地地道道的北奕人,怎么会与东骏皇室扯上关系?”“是啊,郡主婶婶,你听听我们的口信,我们就是北奕人啊!”小九拉了拉苏行意,“叔叔,婶婶胡涂了,我们怎能是东骏人?”目的不纯!“你婶婶应该不会乱说,她说是,那你们一定就是东骏皇室成员。”苏行意了解萧灵毓,做事向来严谨,她不会乱说。“小毓,你这么说一定是有证据,快告诉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萧灵毓便缓缓道来:“那次在县北码头,船上死的那些人中,有位死者是净过身的太监,我还去衙门看过,那位太监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后来把他画下,我才想起来几年前在宴请东骏使臣的宫宴上见过此人……”“还有那次我们一家人带着小九坐船游玩,遭遇大量刺客追杀,我当时是只是空有名号的护国郡主,朝中之人没必要来刺杀我,这些刺客很明显是冲着小九而来。”“我对你们东骏皇室多少有些了解,不难猜出你们的身份,而你们上次来北奕的目的,应该是入北奕皇陵祭拜福安皇后,也就是你们东骏的长公主,我说的没错吧?”都说到这份上了,叔侄俩没必要瞒着了。“婶婶,你怎么这么聪明啊,把我叔侄俩吃得透透的,若是这次不来寻你们,我们压根不会知道你就是北奕的护国郡主。”“我家郡主能琢磨出独一份的生辰蛋糕,这足以说明她很聪明。”苏行意愈发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他要好好保护,可不能弄丢了,让别人捡去。萧灵毓看着二人,笑着说:“我猜你们要我们去临阳城,其实是想把我们带去东骏?”叔侄俩被揭穿,尴尬地笑了笑,“对,你又猜对了。”“我倒是很想去看看富饶的东骏,但如今身不由己,我无召不得回京,我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知晓,更是不能去东骏,还请你们叔侄俩能理解。”上官云霄闻言,蹙了下眉,“我们过来时大致了解一下,你们萧家被平反了,你不能回京探亲,这很说不过去。”北奕皇帝不是脑子进水,就是有阴谋。“我无法揣测圣意,只能听旨行事,这次你们难得来华阳郡,便多留几日四处逛逛,可好?”“好吧。”小九一脸惆怅地跟着上官云霄回了碧玉堂。“云霄,怎么办啊?父皇等着我们将人带去东骏。”上官云霄思索了片刻,“你大弟弟不是擅长作画吗?让他将他们画下来,人带不回去,就带画像回去,算是对皇祖父的交待了。”“好主意,我现在就去找大弟弟说此事。”“天色暗了,明日再跟他说,问问他能不能画一张苏行意的出浴图?”“出浴图?”“就是苏行意上半身不穿衣服的画像。”“这……恐怕不能吧?哪有画出浴图的?叔叔也不可能同意啊,还以为我们目的不纯。”本来就目的不纯!“你不是说你叔叔身上有莲花形的胎记吗?”“哦,确实有,他抱着我沐浴,我看到过。”“那你想想办法,让你大弟弟画下来?”“好吧,只画胸口的胎记,大弟弟应该可以画……”*“宋临渊的下落打探出来了吗?”苏行意:“他在瑞隆客栈,距离咱郡主府只有三条街。”“他该不会是盯上了咱郡主府?”“确切来说,盯上了咱安哥儿。”萧灵毓沉声:“明日带上人,我要亲自会会他。”“郡主,苏爷,热水备好了。”萧灵毓抬了抬下巴,“你先去沐浴。”苏行意迅速沐浴完,光着潮湿泛红的上半身,穿着一条亵裤盖着被子坐躺在床上,等着萧灵毓来宠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