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儿闻言放心了,总算可以安稳飞回华阳郡了。“娘亲说无召不得回京,那娘亲想外祖父了,是不是能来边境?”一说此事,萧肃还愤愤不平,“没说不能来,那自然是能来边境的。”“那娘亲能不能来南坤?”“圣旨上也没说。”小曦儿心头一喜,“那就是能来南坤?”“应该可以。”太好了!半年后她就可以带着家人来南坤生活了!到了傍晚,小曦儿便上了萧肃租的马车。“外祖父,我就送到这了,我想爹娘了,会去北奕见他们。”萧肃环顾了一眼四周,目测有十几名暗卫藏在暗处。怪不得这丫头胆子大,敢一个人来送他。“好,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荣婳派来的暗卫疑惑至极,曦公主不是要跟北奕使臣回北奕吗?怎么又往回走了?天色越来越暗,车夫见四周没有护卫,突然心生歹意。北奕使臣都走了,这荒郊野外出现点意外岂不是很正常?这女娃娃卖了,十年都不用愁吃愁喝了。车夫将马车靠边停了下来,撩开车门帘,香气扑鼻而来。只见小曦儿冲他诡异一笑,车夫还来不及钻进马车就晕倒了。小曦儿随即钻出车厢,扫了一眼四周:“都出来吧,跟了一路了。”很快,从暗处现身十八位暗卫。“参见曦公主。”“你们今晚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就回宫保护好我母后,让母后放心,我半年后定会回来。”暗卫头领道:“属下都是奉命来护曦公主周全的,势必要跟在曦公主身边。”“既然你们认我当公主,就按本公主的意思去做!回宫护我母后周全。”话落,暗卫们依次倒下。“凰凰可以出来了。”一只巨大的黑影背着月光从天而降,凰凰大羽翅一扬将小曦儿抛到了它的大鸟背上。[主人,抱紧了,马上起飞了]“抱紧了,快飞!”*“小毓,我脖子还能看出痕迹吗?”萧灵毓瞄了他一眼,“你倒是看不出来了,我这如此明显,小曦儿回来,问起来要怎么说?”苏行意拿起梳妆台上的一瓶白色膏药,“……那今晚再用它遮遮,遮不住的痕迹就说是大蚊子咬的?”我姐姐不会害我“现在哪里来的大蚊子?”萧灵毓翻了个白眼,接过药膏,“还是涂厚一些。”“我给你涂。”苏行意说着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药膏,均匀涂抹在萧灵毓脖颈上。萧灵毓又从妆奁里掏出一罐干粉递给他,“再抹一层干粉,差不多遮住了。”苏行意照涂照抹,片刻后道:“果然看不出来了。”萧灵毓用小琉璃镜照了照,转过身,“以后脖子不准亲,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你忘了。”“我没有忘记。”苏行意一把夺过小琉璃镜,往后退了三步,“主要是你没记住先咬我的脖子,我才会……”“啊!我错了,是我忘记了,饶了我吧。”萧灵毓松开嘴。“你再大点声。”苏行意连忙闭上了嘴,揉了揉被咬的肩,“又添新伤了,小曦儿问起来怎么办?我说我自己咬的?”萧灵毓给其拢了拢衣服,“难不成,你还想光膀子睡觉?”“不,要穿衣服睡觉!”萧灵毓笑了笑,“那不就看不出来了嘛,走,去荷花塘那边接小曦儿。”“嘭……嘭……嘭”一个个莲藕从荷花塘里扔了出来。荷花塘竟然有人!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月色下,荷塘里,苏宁安光着膀子,拿着镰刀,挥汗如雨地挖着莲藕。苏宁安想着明日可以吃到莲藕炖排骨,挖得很是卖力,荷塘上站着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咳咳咳……”萧灵毓轻咳几声,苏宁安似乎没听见继续挖着。“安哥儿。”“啊!是谁?”苏宁安吓得举起镰刀抱在胸前,“爹娘,你们怎么来了?”苏行意伸手将其从荷塘里拉出来,将地上的衣服裹在他身上,“这么晚了,又这么冷,你怎么想着跑来这里挖莲藕?”“我……”在夫妻二人‘威逼利诱’下,苏宁安实话实说,“……我就是躺在床上睡不着,再想明日吃什么?脑子里就想到了这里的荷花塘,想到了莲藕炖排骨,便摸过来挖了,幸好,之前没人挖过,还有好多没挖,能吃好久……”萧灵毓一边给他穿衣一边说,“以后这种粗活,安排府中的下人做,不要亲力亲为,你是郡主府的大公子,又是你公主娘亲的大儿子,身份贵重,要保护好自己的双手,你这双手是用来作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