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郜炀,你血口喷人!”凤槿修做梦都想不到一向清廉公正的孟家人会栽赃陷害他。“请父皇明察,儿臣走私铁矿,囤私盐如此种种都认,但与南坤勾结卖国这事儿臣绝不认,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臣附议,请皇上明察。”二皇子一派官员纷纷出列附议。孟郜炀厉声道:“陛下!溪水县上来的折子不可能有假,南坤的探子能出现在华阳郡城外铁矿附近与崔家、二皇子脱不了干系,这足以说明问题!”“父皇,儿臣冤枉啊!”干元帝拾起案上苗显通递上来的折子和供词,又仔细看了看,“陈策!”大理寺卿陈策,出列,“臣在!”“这折子上说南坤的探子已押解进京,你便接手下去,给你两日的时间彻查清楚!”“臣遵旨!”“宋将军,那三千精兵便收编进虎威营,缴获的兵器粮草充公,至于二皇子暂时收监,朕两日后自有定夺,下朝!”“陛下!”孟郜炀出声阻拦,干元帝眼里闪过一丝不喜,“还有何事启奏?”“如今证据确凿,大皇子是被二皇子构陷的,那么萧家也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下旨给他们正名,宣他们回京。”“臣附议!”“臣附议!”“臣附议!”“好了,都肃静!”干元帝沉着一张脸,语气明显不耐烦,“朕自会下旨还他们一个公道!”干元帝说完,拂袖而去。孟郜炀看了一眼老贤王,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解。皇上反应怎如此平平?还有些不耐烦?似乎不像他们印象中的陛下了,按理来说陛下会即刻拟旨宣大皇子回京。孟郜炀以防不测,拉着老贤王去了大理寺。干元帝回了御书房,屏退了众人,进了内室……“祖父,大伯,你们回来了。”宋书意开心的迎了过去。宋珩见宋书意一个人欢快的跑过来,下意识蹲下身将宋书意抱了起来。宋书意受宠若惊,祖父抱她了。“祖父,意意今晨开始学武了,就是蹲马步只能蹲一刻钟的时间,我天天练习蹲马步,肯定能像学作画那般,马步会蹲得越来越好,越来越长。”宋珩看着孩子这么多年都在讨好自己,有些于心不忍。是大人的错,他为何要迁怒一个孩子,这可是他亲孙女啊!“意意,你很好很乖很懂事,你要做你喜欢的事,不擅长的就不要去触碰了。”宋珩发现对这个孩子讲出来的话,也是那么和蔼可亲。宋书意心头一暖,“祖父,那我画画,您会喜欢吗?”“当然,你画得比你爹好看。”“意意。”宋临枭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快去把你祖父的画像拿来,让你祖父开心开心。”“好!”宋意书被放下来撒欢似的往内院跑。“主子,那是小主子。”府兵装扮的百里玄琅看着宋书意欢快的跑过来,下意识就要蹲下来要将抱她在怀里。意识到不对,赶紧站直身子,低声道:“跟着她,说不定能找到长姐。”宋书意直奔虞承歆的院子而去,“娘亲,娘亲,祖父抱我了!”百里玄琅微微蹙眉,这里不是他那狗姐夫私会野女人的院子吗?不多时,盛装打扮的虞承歆牵着宋书意笑靥如花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众丫鬟婆子。“意姐儿,跑慢一些,小心摔着。”“娘亲,意意蹲过马步,不会摔倒。”百里玄琅整个人像被雷劈一般傻傻地站在原地。他小外甥女叫那个女人娘亲?哪里出了问题?宋书意不是长姐的女儿吗?段玉卓发现了一丝端倪,“主子,那女人左手上戴的螺纹玛瑙手链,好像是上一批送来镇北将军府的珠宝。”长姐的东西可不会轻易送人!“走,去她屋里瞧瞧!”百里玄琅三人避开重重守卫靠近虞承歆的房间。段玉卓,祁枫把风,百里玄琅进房间迅速查探。片刻后,百里玄琅黑着脸出了房间,带着二人去了后院库房。果然库房里摆放的都是这些年送给长姐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岂有此理!百里玄琅气得险些一拳砸在桌子上。幸好被段玉卓、祁枫二人及时拦下。“主子,不可弄出动静,找长公主要紧。”潜入湖底“意姐儿,你拿着画先进去吧,娘亲在亭子里等你。”宋书意看了一眼不远处重兵把守的书房,“娘亲,您跟我一起进去拿画给祖父看吧?”“你祖父的书房是军事重地,娘亲是后宅妇人不得来这里,你快进去吧,不要让你祖父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