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她会待文哥儿像亲生儿子一样好好照顾。“嗨,我们都不要在院子里站着了。”鹿鸢当了半天的观众,不得不出声改变一下氛围,“难得鹿府今日这么热闹,我们鹿家的小马场也修建好了,我们移步去那边转转,等午时我们在膳厅一起用膳。”另一边,鹿瑶、暖玉主仆二人跟着司楚钰到了鹿泽益府邸后巷。鹿瑶见此甚感疑惑,姐夫来这里做什么?很快,凌肖停好马车,去后门叩了叩门。“暖玉,让车夫仔细些,别让姐夫发现了。”“是”“老爷,后门有人敲了三下门。”管家云舟来报。鹿泽益叹声道:“欠了债,终究是要还的,云舟,这封信你明日再转交给干儿。”“老爷,这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吗?”鹿泽益道:“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以后你好好照顾干儿。”“老爷……”“好了,把东西给我吧。”云舟战战兢兢,将准备的‘死亡三件套’递给了鹿泽益。鹿泽益打开匣子看了一眼,内心五味杂陈。他后悔吗?讲真,他后悔了。可如今为时已晚。不多时,后门被打开,鹿泽益捧着匣子,带着云舟走了出来。鹿泽益望了一眼司楚钰,随即上了马车。云舟面色凝重的驾着马车跟在司家马车身后。“小姐,让您猜对了,二老爷八成是想要姑爷想法子给他开罪。”鹿瑶回想了一下鹿泽益的表情,“还不确定,先跟上。”怎么来了祖坟?鹿泽益来到大房一家三口墓碑前,一股寒意席卷全身,一时不敢上前。司楚钰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他岳父的墓碑前。“爹,谋害您的凶手小婿给您带来了。”话落,阴风大作。鹿泽益身后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他。逼着他上前,重重的跪在他大哥的墓碑前。“大哥,是二弟鬼迷心窍,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鹿泽益重重的磕在地上,似乎是真心在悔过。半盏茶的功夫里,整个鹿家祖坟异常安静,只能清楚的听到鹿泽益磕头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鹿瑶的心里。鹿瑶心里难受得紧,突然意识到当初怀疑她爹遇难不是意外,是他杀。竟然让她猜对了。当额头上腥咸的鲜血流入口中,鹿泽益停了下来,模样看上去非常狼狈。“大哥,真的对不起,是二弟野心大了,不满您将来继承大部分家业,走私铁矿巨大诱惑面前,二弟经不住诱惑,才对您痛下杀手,我是畜生我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就是因为您不在了,嫂子跟侄儿还遭了你弟妹的迫害,才让瑶儿疯傻这么多年,担心鹿家家业落入旁人之手,我们在阿鸢的方子里做了手脚,就是不想让她怀上孩子……”鹿泽益的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墓地里,声音格外响亮又清晰。饶是知道了她疯傻,姐姐多年不孕,弟弟还被抛尸乱葬岗的真相,鹿瑶本以为她可以坦然面对。但,此刻听见从鹿泽益口中说出来的真相,她依然无法淡定!顿时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怒气值瞬间飙升到极点!她爹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他谋害的!不仅如此,罗氏叶氏做过的事,他全都知情!他竟然还厚颜无耻,为了多分家业还要绑架她跟祖父!“你怎么不去死!”鹿瑶从暗处冲了出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疯一般捶打着鹿泽益。“瑶儿妹妹!”司楚钰大惊,他日防夜防,还是被瑶儿妹妹发现了。司楚钰担心她受刺激,赶紧上前去拉她。奈何鹿瑶处于盛怒中,力气大的惊人,一把将司楚钰甩在一边。“你走开!不要拦我!我要亲手为我爹爹报仇!”随后鹿瑶的拳头毫无章法的落在鹿泽益的身上,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鹿泽益躺在地上,没有挣扎,任由鹿瑶拳拳到肉地打他。他罪孽深重,他没有反抗的资格。鹿瑶把他打死了,他也算是赎罪了。“小姐,不要打了。”暖玉看着鹿瑶盛怒的模样很害怕。当初她疯起来打人就是这个样子,力气很大。担心鹿瑶打下去,鹿泽益死不了,她家小姐的疯病复发了怎么办?鹿瑶似乎没有听到,手打累了,又换了脚来踢踹。鹿泽益很快口吐鲜血奄奄一息。“姑爷,不能让小姐再打下去,奴婢担心小姐的疯病会复发,大小姐问起来就麻烦了。”司楚钰意识到事态严重,赶紧带着暖玉,凌肖将鹿瑶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