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轻轻出声,“爹。”鹿时渊侧头惊讶道:“老三媳妇,你怎么过来了?”“我们都惦记着您的身子骨,鸢儿忙着打理家业还要调理自己的身子,同时还要照顾瑶儿,担心她吃不消,我便先过来照看你们。”鹿时渊笑道:“有心了。”“爹,您的寿辰马上就要到了,您是回华阳郡还是在这里一家人吃顿家宴?”“干曾孙在这里,今年便在溪水县张罗家宴。”“干曾孙?”陈氏惊得睁大了眼睛。鹿时渊道:”明日你就能看到他,是稀有食材商苏夫人的二儿子,阿鸢他们小两口对人家投缘,便认作了干儿子,也就是爹的干曾孙了。”陈氏,“想来他一定很乖巧嘴又甜。”鹿时渊想着苏宁杰的样子,笑眯眯的说:“没错,杰哥儿不仅可爱懂事,还很聪明,品行又端正。”陈氏看着鹿时渊脸上的笑容,下意识说道:“想来杰哥儿比干哥儿,坤哥儿更讨您喜欢?”“他们差着辈分呢,杰哥儿确实挺讨人喜欢的,你见了你也会喜欢。”陈氏离开房间后拉着张嬷嬷低声道:“鹿家旁支这些年没少打大房的主意,想把他们的孩子过继大房当儿子,如今大房有了干儿子,他们的心思也该歇歇了。”“夫人,就算大小姐一直怀不上那也轮不到旁支啊,还有干少爷坤少爷。”“那倒是,鹿家的家业怎么说也不可能落到旁支手里,不过如今大房有了干儿子,老爷子还特别喜欢他,将来还真说不准。”翌日清晨。苏宁杰兴致高涨的将自己的小脸凑到萧灵毓的面前。“娘亲,脸洗干净了,可以抹胭脂了,不要遮红痣。”萧灵毓笑着应了一声‘好’后便给他来了一遍护肤流程,再上彩妆画了淡妆。“看看吧,没有遮住红痣。”萧灵毓将铜镜递给他。“娘亲,看上去好像没有涂抹胭脂。”“画的是淡妆,非常衬你身上这件月白色衣服。”“那会不会晒黑?”萧灵毓想着空间里的防晒霜省着点用大概能用一年,没必要不给孩子们用,以后还得用原主的护肤大法。“不会,今日我们去一趟脂粉铺购买几大盒珍珠粉,每晚敷珍珠粉以后出门就不用涂抹胭脂了,也不会晒黑。”“真的吗?”“真的,娘亲在家的时候就是每晚用珍珠粉配牛奶敷脸上,娘亲的脸才会这么白嫰,不过,好久没弄了,要赶紧敷起来。”记忆里,原主的护肤美白方子有很多,珍珠粉就是其一。坐在轮椅里的苏行意闻言抬眸偷偷看了看萧灵毓的脸。她被精心呵护着长大,才会生得这么白嫰。他只是做饭洗碗,这远远不够。苏宁安将食材用床单遮盖住,才将马车跟货车赶出院子。“娘亲,二弟可以走了。”萧灵毓将装有苏宁杰小襁褓的单肩包背在身上,“好,我们这就走。”“小毓,你等等。”苏行意扶着右拐进了房间拿出遮阳帷帽,“把这个戴上,不要晒黑了。”萧灵毓本想说不用,但,看着苏行意眼里的坚持,没有拒绝。“好,我戴上。”萧灵毓伸手去接,苏行意侧身上前将遮阳帷帽举过她的头顶,似乎是担心遮阳帷帽会把她压怀,无比轻柔的将遮阳帽戴在她的脑袋上。萧灵毓视线前方瞬间模糊下来,耳边便传来苏行意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我想,下次我能陪你一起去县里了。”兴许是苏行意的声音此刻过于好听,萧灵毓的脸忽地红了,好在有面纱挡着。苏行意你是个孔武有力的猎户啊!说话不要这么好听。“哦……那就下次我们一起去县里,一家六口。”萧灵毓说完,急忙转身大步出了院子,苏行意扶着右拐跟了出去。马车上了村道,萧灵毓探出头掀开面纱向苏家院子看去。苏行意像雕像般杵在院门口,马车渐行渐远,萧灵毓清楚的看到苏行意伸长脖子望着她。‘望妻石’毫无征兆飘进萧灵毓的脑海里。萧灵毓收回视线坐回车厢,取下遮阳帷帽,若有所思看着上面的针脚。“娘亲,爹怕您晒黑,您把它戴上吧?”萧灵毓抬眸看着苏宁杰,微笑着说:“娘亲晒不黑的,在车厢里太阳晒不到的,你坐过来,娘亲有话要同你说。”苏宁杰起身走过去坐在萧灵毓左侧,“娘亲,您说吧。”“你想不想见见你娘亲的家人?”苏宁杰点头,“娘亲的家人那就是我们兄妹四人的家人,我很想见见,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我这个外孙?”